迟疑的开。

他一愣，问：“什么问题？”

“有关你父母亲的问题。”

袁颽脸上的表情瞬间冷漠，尹胜楠发现他似乎很讨厌…不，与其说讨厌不如说恨，他似乎恨着他父亲。是因为他母亲的关系吗？

“我可以问吗？”见他迟迟未答，她又问了一次。

“你想知什么？”袁颽看了她一后，一气。

“他们俩的情不好？”

袁颽倏然冷笑一声。

“你这一声冷哼代表了什么意思？”

“你知我父亲最大的嗜好是什么吗？”他反问她，接着公布答案。“是收集女。”

尹胜楠静静的看着他。

“从年轻到老，他的嗜好都没有变，而我妈妈之所以能够雀屏中选成为他老婆，完全是因为她长得够，气质够飘忽，仍能让即使早已习惯连丛间的他惊为天人的原因，他从不认为独占中之后，就必须舍弃园里其他争奇斗艳的儿，所以他的心在婚前与婚后本就从未变过。

“我对小时候最的印象，就是我妈妈时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当我走去问她怎么了时，她就会抱着我继续哭，却从未开对我说过什么，等我年纪稍大，听得懂仆役间私底下的八卦之后，我才知妈妈之所以会时常哭泣的原因。

“但是真正让我恨他的原因，却是他竟然放任他在外面的女人到家里撒野，而不阻止，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让那些女人喧宾夺主，直到将妈妈疯！”袁颽说着，脸上呈现一自责、痛苦，又充满恨意的神情。

尹胜楠一阵缩，似乎能觉到他所有的悲伤，尤其在她见过柔弱的袁夫之后。她不自觉的伸手握住他的。

“你妈妈这样几年了？”她轻声的问。

“十二年。”

十二年？那他当时已经二十几岁了，应该有能力可以阻止这一切才对，怎么我…

“我在国外。”看她中的疑惑，袁颽哑声说。“不想让我们父的关系愈来愈差，我在国中毕业后，即在我妈妈的请求下到国读书，我不该去的，如果我待在她边，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我…”

“嘘。也许这是命中注定的良报也说不一定。”尹胜楠温柔的打断他。

他低看向她，底尽是得化不开的自责与痛苦。

“你难不觉得比起以往镇日垂泪的生活，你妈妈现在过得比较快乐吗？虽然她认不你是她儿，但是你们还是可以和平的相，你还是可以去看她、陪她不是吗？我觉得记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是快乐的那就够了，难你不认为吗？”

袁颽愣愣的看着她，他从未用这个角度来想这件事。

妈妈现在是快乐的，不再镇日垂泪那就够了，不是吗？

忽然间，他觉得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蒸发、发酵一样，他看着她，哑声开。

“你说的对。”

尹胜楠朝他微微一笑。

“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吗？还是你想回大厅？”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