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地扣住她的手腕，拖着便往门外去。

“大哥？嫂？”听到声响，鹿皓皓由内房转，只来得及看见他们的背影，赶问：“鹿敬，他们夫妻俩是怎么啦？”

鹿敬搔搔，丈二金刚摸不着脑。“一个在生气，一个很伤心。”

唉，还用得着他说吗！

…

雨还下着，淋在脸上一阵寒意。

淡被动地任鹿苍冥带着，走东侧宅院，绕过回廊，他上发的怒气吓退了所有丫环仆役，没谁敢上前多问一句。

他踹开房门大步跨，淡没留意起的门槛，拐了一脚，躯整个扑在他上，却被他一把推床榻，好似万分嫌恶。

“别再要伎俩、扮柔弱，我不吃这一！”他目中尽是红丝，恶狠狠的，漫天的怒气不仅仅是对她，也是对自己。此时此刻，他竟还懂得怜惜，竟无法重手伤害她，他不能原谅这样的自己。

一阵寒凉让淡轻轻发颤，弓了起来，将被抓在前，却还是到无边冷意。

“我没有，我不是…”

“没有什么！不是什么！”一双锐目陡地至她面前，冷冷又：“东霖探营的人，以百楼红牌姑娘的分作掩护，你们本就把目标锁定在我上，伺机而动，只是没想到皓皓私自白苗，到丽京寻你，反倒为你们铺路，引我前去。”

他攫住她的下颚，两人近近对视，那痛恶绝的模样大大伤了淡的心。

“你怎地知？”她问得平静，直勾勾地、毫不惧怕地望他的目瞳中。这一天迟早要来，在自己对他动情时，已然会了，她始终得对他坦白，只是没料到情况会这般糟，完全超她所脑控制。

他薄嘲讽地扬了扬，眉心皱折。

“还记得回白苗途中遇到袭击吗？鹿平说，你在厥之前，曾朝着林内那杀手藏匿之唤了一声‘师父’。若不是这个小破绽，我真要相信你所说的，只为嫁个能保你后半辈安泰无忧的男人…我几乎要信了你！”他想相信她的，也一再地说服自己，但今早鹿平传回的消息，把他的持全打碎。

淡轻轻颔首，抿着，合上双。

“为什么不说话！”他稍嫌鲁地拾起她的下，那张脸如此苍白，像随时要厥一般。噢，不，他不会心，不会再让她玩于掌之间。

“说什么？”她悄悄睁开，两颗泪珠竟顺着角下“你全都知了，何必再浪费。”

“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他用力摇着她，面容狂，恨声嚷着：“你的一切都是假的，说的每句话都是假的！你嫁给我、接近我，全为了命令！瞧，这脸、这段，笑起来这么无辜纯洁，谁会想到竟有这样的背景，东霖探营的卧底…呵呵，你也够狠了，把女的贞节视若粪土，随便就能爬上敌人的床！”

啪地一声，清脆明快，她扬手甩了他一掌。

“鹿苍冥，你、你不要太过分！”她不想哭，可泪不由自主地顺着颊了满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