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似地摇摇，躺上床铺。

三天后，农历年节开始，他和兄弟回宜兰探望母亲。

然后，大学又开学了。

…

“喂，铁金刚，我决定要修教育学程。”

林铁之在菜接过盘，后就有人敲敲他的背。

“刚开学实在太无聊了，我找不到事情所以才到这里告诉你，你可别以为我是特地过来的。”李维撇撇嘴。

“我在上班。”如果老板娘不是那么信任他，又非旧识，也许他早就被开除了。

“我知你在上班。”老是重复这句话，有够没新意。“你就当我是个路人，听我讲就好。”

林铁之真的把她当成透明空气，端菜上桌。

她只是客讲好听的，他嘛照？虽然极为气馁，但还是赶在他回到菜时抓机会，：“过年的时候我们家大扫除，结果找到我妈帮我留下的作业簿，小学的已经不见了，但是国中的还在。原来我以前的志愿是当老师。”她其实记得小学写的是新娘，但因为太丢脸，就成为永远的秘密好了。“你一定觉得很普通，我也觉得自己怎么会写这么无聊的志愿，但是，我想。当然不是以后一定会去当老师，可能我毕业前又突然想走法律相关的路了，但是，多个选择也好。”

林铁之看着她，仅：“那很好。”

她一时愣住。

“好什么好？我都还没开始修课呢，而且以后还有一堆考试，虽然我有把握考得过…我自己本来就有想过，可不是因为你的话才特别决定的。”最后不忘补充。

他…他最多只能算推手，帮她下定决心而已，只是而已！

“对了，你们家可不可以装一支电话？不然、不然我都要来这里找人，很麻烦的。”

她连他家没有电话的事情都知了。林铁之保持沉默，在心里忖度她的消息来源。

“看什么？”她恶声掩饰自己的心虚，面颊悄悄地变红。

“你…”他才启。

“我的手机响了。”她打断他的话。

不是谁打来的，这个巧合都太好了。瞪着屏幕上闪烁着无法辨识号码，她一咋，才彷佛作贼般地转接起：“喂？”小心翼翼，却又龇牙咧嘴。

林铁之睇她一，并没有偷听别人讲话的兴趣。只是继续工作。

端了两趟盘，她刚好讲完收线，对着他：“我还有事，那、那就这样了。”算是别，拉开门走了。

门的风铃停歇声响，她的背影完全远去。

她来找他的理由似乎愈来愈奇怪了。林铁之想着，一回在工作时间分心思考，寻找她为何能够清楚他周遭私事的原因。

…

只有星期二四六日才需要送啤酒，周一晚上的十半，林铁之准时打卡下班回家，意外在公寓楼梯碰见一个人。

“林大哥。”

材胖胖的女孩笑起来很腼腆，脸圆福气。

他。“你找老二吗？”

“是啊，听说他生病靶冒了，来看看他。”她毫无心机地说，手里是从超市买来的一些材。

“…他没有生病。”林铁之低沉，走上楼梯，并不帮弟弟圆谎。

“啊，是吗？”女孩仅仅是笑了一下，跟在他后，没有再多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