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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6)

儿说。

她真舍不得回去,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片刻,还得谢那位叫小萍的丫环呢!

小萍生得眉清目秀,事特别仔细贴心,昨夜在屋内生炭火驱秋寒时,将一切净净的,不让炭烟熏了枕被。

所以今天一早,茉儿就找小萍借衣裳。

小萍初时还很害怕,最后禁不住她的游说,不但帮她乔装,还带她去找船只。

突然,箫声中断。不像是到了一个段落啊!茉儿正奇怪间,又有哒哒声传来,彷佛琵琶。

她想一探究竟,船陡地烈地晃,她有乌篷,还能平衡!但船夫无站稳,人就直直的往河里栽去。

茉儿还没有清楚状况,长篙便没中,有个人,一个天外飞来的人“掳”了船就走!

她再也看不清河畔的杨柳、桂或拱桥,船似要飞起来般,像而行的蜻蜓。茉儿张的抓乌篷的麻布,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难怪江南人叫这“上飞”她觉得自己此刻彷佛飞鸟般,不知天南和地北,如要冲云端!

忽地,豆大的雨落下,但奇怪的是,没有两下,就转成东西斜织的纷飞细雨。

“喂!下雨了。”这是茉儿唯一想到的话。

那人像是这会儿才发现她的存在,一面纯熟的控船、一面弯下腰贴近她的脸叫:“我们要到大湖了,会有狼。”

茉儿愣住了。多俊朗的一张脸啊!在雨中,白衫衣裾翩翩,蓝帽带飘飘,临着风,不畏雨狼,依然潇洒自在。

峻则看到一个清丽如的面庞,在雨中,静静地凝视他。多上女儿,让他几乎忘了自己正在湖上,而后有追兵。

远远的一座石桥,一匹在桥上隐现,那笠帽人扬声大喊“我们后会有期!”

“还没请教仁兄尊姓大名呢?”峻吼回去。

“萍相逢,又何足挂齿呢?”笠帽人说完,便加快步,没烟雨蒙蒙中。

“萍如星星,星似萍,老树与昏鸦,天涯任我聚!”峻心有所的以诗词相送。

这一幕,茉儿永难忘怀,两个任侠男,错而别,至情又至,不像她所见的官场逐利之人,以酒奉迎,满心虚伪,面目可憎,言语乏味至极。

“抓!”一低,说

莽莽江湖,远波无际,茫茫大片的域。

峻不再,只是沿着湖岸穿过芦苇丛,来到一小河。隐约间,有一临木梯通向一座飞宇栏杆的小楼。

“我们在这里避一下雨吧!”他说。

茉儿这才想到自己的境况。这男是谁?掳船行径不就等于是盗匪吗?

峻似乎看她的犹豫,忙说:“在下任峻,在淳化也是有名有姓之人,会惊扰到姑娘,有不得已的理由。请姑娘避过这场雨,我送姑娘回去后,再好好谢罪一番。”

看他全透了。茉儿大家,向来不忸怩作态,既来之则安之,她还庆幸自己在弓鞋外又上了农妇穿的底鞋,才没有在木梯上歪歪倒倒的跌得很难看。

登上楼台,屋檐下是一块木匾,上面以龙飞凤舞的书法写着“天步楼”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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