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看到的画面，就是这个样？”她没印象了。

“相差不远。”

“很丑对不对？”

“我当时就跟你说过了，你不肯相信。丑死了。”苏洺禹乐得笑呵呵，女友一脸茫然的脸。

看过那样的场面还会上她，可见他陷得多、多没有理。

杜俐芊心情低落下去，楞了一下才：“洺禹，如果有一天，我又变回那个无理取闹、哭天抢地的丑恶模样，你还会不会我？连我自己都不喜自己，你竟能忍受吗？我真的不相信。”

杜俐芊的愈来愈低，她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为什么老是如此自卑呢？

苏洺禹叹息一声，有些心疼，也有些不忍。

“你并非不正常，据医学报告，有二成的人有潜在的躁郁症。这不是不治之症，只要生活规律，心情保持愉快，你再也不会回到那段日当中。更何况，有我在你旁，我保证，我会尽力让你快乐，只要你不胡思想就好。”

“真的吗？”

“真的。若说你真的有什么病的话，就是得了无葯可救的情病，你我都是。”苏洺禹牵住女友的手，温柔至极地低语：“因为情而胡言语、行为失常，连最起码的心情平静都无法到。在真正情这个领域之前，我本不能想像我会如此失控，没有理智。”

瞧他，也被情玩，了不少傻事。

杜俐芊终于释怀地笑了。

“至少，我终于脱离在街上哭闹的无知岁月。”

苏陷禹不会有机会让她在街上哭泣的，她很了解他那自尊心的脑袋当中，还是有些原则不能退让。

瞧了杜俐芊快乐的模样半晌，苏洺禹忽然问：“我一直想问你，你事业如此成功，为什么总是对自己没自信呢？”

“我对轻易得到的东西没有觉。我的东西度不够、内容不足，只有娱乐能够引人，提供读者一个小时的笑悲伤，我到的仅止而已，所以我并不觉得那是什么成就。我的书是叫座不叫好，始终没有办法跟所谓名家齐肩。”杜俐芊很坦白地说。

“你太妄自菲薄了，脑控制一个人的喜怒哀乐是一个作者难脑粕贵的成就最忌讳看到肋，之无味、弃之可惜，阅读时心如古井不生波。”苏洺禹笑着说，他现在可是杜俐芊的号忠实读者。

设定不切实际、主角情太过激烈，这有什么要的？在平凡无味的生活当中，这是难得的调剂品。

虽不是足以名留青史的大作，但在阅读时的这一分这一秒，他所经历过的动与幸福，是真实的。

“你真的这样想？”

“我以我的书卷奖发誓。”

苏洺禹很谨慎地，但接着却又质疑：“不过，我本以为你习惯在书中折磨女主角，是因为你过去的苦恋。但如今我们的情如此甜，你写的小说为什么还是苦多于乐？”

苏洺禹回想起今天刚看完的新书，女主角还是楚楚可怜，受尽周遭所有人，尤其是男主角的摧残。

“情当中本就充满苦涩，这有什么好问的？”

连他们这段谈不上曲折离奇，也称不上有故事的恋，都可以掺杂着笑、泪、痛苦与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