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明，真有危险他也会躲开。

“哥哥现在正在恋当中当然不觉得，但有天倦了、腻了，发现他的事业受到阻碍，你猜他会怎么办？”

“他会有办法的，对不对？”杜俐芊努力维持住笑容。

只见苏立华摇摇，语重心长地说：“杜小，不是我在吓你，我大哥最讨厌失败，他会把所有挡住他的石搬开。”

杜俐芊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是石，苏洺禹也不是如此恶劣的男人。

他是有在上没错，但他并非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

她懒得多辩解什么，但想到苏洺禹会离开她的可能，她还是满心惶恐。

要是，苏立华说的是真的怎么办？

“我懂了。”杜俐芊木然地站起来，往外走。苏立华都把话说得这么绝了，她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杜小，你要去哪儿？”

哪有这女孩？一句话不对盘，说走就走，连声再见也不说？苏立华惊讶，这人不是躲在温室当中的朵，就是对社会礼仪缺乏基本认知。

杜俐芊听到了苏立华的呼唤，但她不想理她，继续往前走。

因为心思混，没瞧见光亮洁净的玻璃门，猛然撞了上去。

记得有一些候鸟，原应是属于山林的，谷峻岭依然悠游自得，但却不小心误闯人类的世界当中，认不清方向，一撞上玻璃，撞得破血。

一年又一年，他们始终没有学会辨认玻璃的方法，一只只死在他们的旅程当中，像是他们的宿命一般。

苦恋，就是自己的宿命。

误闯不属于自己的领域，是她无心的错误。

觉得自己很悲惨的杜俐芊，忍不住下一行泪，被过来扶她的苏立华发现。

“你哭了？是不是很痛？”

“我没事。”她奋力站起。

“哎呀！你的额了一块，要不要我帮你找些冰块来敷一下？”苏立华心情也很混，这女孩的表情让她有了当坏人的罪恶。

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伤她很的话？

她只是把事情分析给杜俐芊听，没有严重到这地步吧？

瞧她又撞玻璃、又泪的模样，苏立华实在有担心她的反应过度。

“不用了，我现在不痛了。”她摇。

她终于学会说谎。就跟这些菁英份一样，只要说谎，就可以维持住自己的尊严。

她再也不会大哭大闹，吵着要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虽然只是一个卑微的小作者，可是没有人能够踩在她上。

她不可以在这里示弱，她要抬地走去。

“要不要我送你去？”苏立华很担心，她发现杜俐芊的神情变了，带着一视死如归的气势。

“我自己认得路。”

杜俐芊脑袋一片空白地往外走，穿过用惊愕神情看她的办公室成员，无视赶上来想说什么的苏立华，直直地走大门，电梯。

她知自己正在崩溃的边缘。

她必须冷静下来，否则她一定会很可怕的事情，例如寻死、例如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