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红极一时的那斯达克也步上琼指数的下场；欧元虽然顺利地成为通货币，但持续低迷的汇市却让欧洲几个国大吃不消，在这情况下，还能在短时间内扩张数倍的企业可真是奇才了。

“你呢？你到现在，了些什么？”她用天真坦率的神望着苏洺禹。

“我…二十四岁毕业开始在医院当住院大夫…二十七岁就成为主治大夫…去年，也就是二十八岁，接手门诊。”

没有跨国企业，没有总裁地位，更没有在几年之内扩张数倍的业绩，苏洺禹有些心虚。

“好逊喔。”杜俐芊的眸暗了暗。

“已经是同期毕业生中速度最快的了。”苏洺禹试着用微小的成就挽回自己的尊严。

他从小天资聪颖、睥睨群雄，从没有想过自己的成就微不足。

他真的“很逊”吗？

第一次听到这个形容词落在自己上，苏洺禹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等等，你一毕业就直接在医院工作？你不用当兵吗？该不会…”杜俐芊突然发现了什么。

懊不会…有隐疾？

杜俐芊怀疑的神让苏洺禹第一次对逃避国家义务有了罪恶。

“你有病？”

“当然不是。这年代不用当兵的人多不胜数，你瞧瞧那些影视明星总是找得到避免兵役的方法，何况我们医科生…这是专业秘密…总之，我们不是真的有什么大病。”苏洺禹面铁青地解释着，觉得自己似乎是愈描愈黑了。

“我觉得…用国家教育来的专业知识来逃避兵役，好像过份了一…”

杜俐芊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柔，并非责备，只是直述心中的想。

“也许吧。”苏洺禹有俯首认罪的挫败。

“没关系，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也不在乎这一样两样的，反正总有生老病死四关守着，谁也逃不过；还有情啊…谁也逃不这个陷阱…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样两样是公平的就够了…”

如同自言自语般，杜俐芊自顾自地说下去，看着窗外伤。

沉默中，麻婆豆腐也随着冰冷的气氛渐渐冰凉。

好冷，再下加温，这里要下雪了。

苏洺禹试着闲话家常：“你平常忙不忙？都些什么？”

“每天早上起床，很辛勤地活过一天，然后上床睡觉。人生不就是在忙碌中迈向死亡的漫长旅程吗？”

“…”苏洺禹用不可思议的神凝视她，无言以对。

她与他生命当中所认识过的女人完全不同，她就不能用白话文来应付问题，回答一些正常人听得懂的话？

“你老是这样多愁善吗？”从惊愕当中恢复过来，苏洺禹终于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