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王又痛又委屈，心里纳闷极了。“我、我是要解救你啊，那个草包…”一个重击，让他再度哀嚎声。

“他不是草包！”舞衣咬牙切齿地喊，不知从哪里摸来一个瓶，用力扔过去。

南陵王痛得哭了，他满屋爬，却逃不过舞衣的攻击。呜呜，这女人怎么说变就变？以往温驯可人，如今却换了个模样，追着他狂打。

娘军们站在一旁，没阻止舞衣追打客人，甚至还拍手助兴，纷纷击掌叫好。南陵王的仆人们想上前抢救，反倒先被娘军们踹大厅，这些羞辱主人的家伙，全被打得鼻青脸。

到最后，是楚狂抱起激动不已的舞衣，制止她再追打南陵王，才让对方乘机开溜，连带爬，狼狈地逃离浣纱城。

香姨先恢复镇定，指挥着仆人们收拾大厅，还请楚狂带舞衣回房。她猜想，这对夫妻需要独，好好的谈谈。

回房的路上，两人始终沈默着。她靠在他膛上，不敢看他的表情。

南陵王的羞辱，肯定让他很不好过。而她被气昏，像个泼妇似的又打又骂，是不是更让他颜面尽失？

但是，她是真的压抑不住愤怒，才会动手打人啊！那个家伙，竟那样羞辱她的丈夫…

回到卧房，楚狂将她放回绣榻，接着双手叠在前，居临下的俯视她，良久没有说话。

“你知了。”半晌之后，他平静地开，注视着她。这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舞衣知他指的是什么。她没有否认，缓缓。

“什么时候就知我不识字的？”南陵王当众揭穿他不识字的事实，舞衣的表情不是震惊，而是震怒。

被如此羞辱，的确不是件好受的事，但他的愤怒，早就全由舞衣替他发得一乾二净。她的反应那么激烈，对着南陵王拳打脚踢，像是他遭受侮辱，是她最无法忍受的事。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楚狂的表情是莞尔，而非愤怒。

她的举止，让他心中的愤怒瞬间消散。这个小女人，并不在乎他识不识字，反倒在乎他的尊严…

她的反应，让他如释重负。

舞衣低着，回答他的询问。“成亲前。”

“你没表现来。”

“我想，你大概不希望我知。”

楚狂想了一会儿，接着。“从哪里看来的？”

他十岁才被楚家收养，矫健的手，让他上被朝中武将相中，招揽军。以往在军中，有秦不换理文书军务。到方府后，他总要舞衣念书给他听，一来是听她脆的声音，二来，是他其实目不识丁。

舞衣抬起，清澈的儿眨动着。

“记得我初次搬简册给你过目，你看得不耐，要我去张罗酒菜的事吗？”她问，仰看着他。

楚狂实在太大，这姿势让她颈好酸。她伸手，将他拉回绣榻上，的偎他怀里，找到最熟悉的位，舒服地窝着。

“记得。”低沈的声音在上响起。

“我再度回到书房时，你面前堆满了书。”

他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