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后，就再没有过了。

对了，他就是因此而死心塌地的跟在师父边。

他一直是个死心的人，只要有人待他好，他会一辈不忘，甚至可以赌上命地回报。

“杀人？”李初雪微愕。

她不是没见过中动用私刑，甚至将犯错的女丢鹰坊喂父皇最喜的鹰鹞…只是自他中听说杀人这字，让她一时浑发颤。

他不像是个嗜杀成之人，而他的脸…卸下了刻意营造的神韵，他的脸素净得像是个无害又漂亮的男人，不只是单纯的漂亮，真正让她移不开的是他那一双老是带笑的魅眸。

很引人的一双，可以媚得像个柔情似的女人，也可以俊得像个刚放肆的男人，唯一看不见的是他放在嘴上极易的肃杀之气。

他善良得可以为她哭泣，怎会忍心杀人？

“你怕了吗？”他呵呵笑着牵动了肩上的伤，痛得他龇牙咧嘴。

她定是会怕的，是不？

只要是师父下命令，除了是泯灭人的事，不然他都可以二话不说地答应，包括男扮女装之事。即使手上沾了血，也都是决了师父中所说的该杀之人，他不会有悔，但是他怕她…

她该会怕的，不是吗？

会怕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两人的份差距甚远。

他知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

“有什么好怕的？”拿下他额上的手绢，她浸拧吧之后才又搁到他额上。“这事儿…在中常见得很，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命再脆弱不过了。

“不愧是养在大内的公主，见识过人。”无痕哂笑着。

像她这般尊贵的人，虽说像个傀儡一般，但是他相信她绝对没尝过饿肚的觉，更没试过为了填饱肚而不择手段抢的滋味。他不该在心底拿两人比较，但他却无法避免这觉。

这觉仿佛是在告诉他，两个人的份相差甚远…他是因为上的毒才会这般胡思想。

两人的份差距多远又与他何？

他就要离开这里了，想这些什么？压儿都不像是他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微恼地睐着他。

她守着他一夜，可不是想等着他清醒，说这教人厌恶的话回报她来着。

为何他的态度会和之前差这么多？她倒宁可他是个女人，至少那时的他不会拿这态度对她。

“没…”无痕突地挣扎着要起，然才一坐正，肩上刺骨的痛意便席卷而来，上的度更是随着手绢的掉落再次狂飙，前是一片扭曲未明的景象，他本无法独自走下床。

该死，这毒远比他想像中还猛烈，原以为只要睡一夜，病情即会好转，想不到状况却和昨夜一样。

“你躺下。”她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回炕上。“你上的伤还没好，连烧都没退，你以为你能到哪里去？”

怎么会有这么不珍惜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