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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我！”他用力一踩，机车像箭一样飞去。

…

夜太黑，已经辨不清方向。江海也不任何方向，往前一直飞驰，直到错弯一条泥径，才煞停住机车，往草地上一躺。

“过来。”他伸手向何澄空。

何澄空拉住他伸向她的手，也往草地一躺，就在他边。

“那些人应该不会追过来了吧。”她侧听大地一会。

“放心。那些家伙没那能耐。”

“刚刚谢谢你。”为了她，他“逃跑”这举动。这比杀了他还不堪，他却吞下这屈辱。

“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他屈手围住她，让她靠着他。心里很平静，并没有屈辱。

喜一个人也不过就是这样，事事将对方放在里，时时将对方放在心底。远胜于那无谓的自尊。

“就是那些人绑走你的？”

“也不是。是我自己去那里的，那些人等在那里。”

“你怎么会去那里？谁设计你的？”

“我可以不说吗？”

“你想保护谁？”江海不以为然。但他抚下她发，说：“算了，你不说也无所谓，我大概猜得是谁。就连那些人，我心里也有谱。”

“你打算怎么？报复吗？”

“这个仇当然要报。”以还是他一贯的作风。“不过，不急在一时。我想是不可能有证据的，那些人一定会死赖到底。他们应该庆幸，庆幸你没事，否则我一个也饶不了，就是姓荆的也一样！”气有恶狠，对方是谁，早猜到七分。

何澄空默不说话，不想火上添油。不是她心好，而且其实也不能说没事，她的手掌已经麻痹到没觉了。不过，江海自有他的主意，他怎么，她就怎么算了。

“让我看看你的伤。”他执起她的手。“还会痛吗？”

她摇。“痛麻了。倒是你的伤，要赶回去理。”

“不急。”他覆了她的手，将她拥到边。“我们再待一会。”难得这宁心的觉。与天与地与他喜的人心情赤相对。“不要离开我，澄空。”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他霍然翻起。“这是什么意思？”

她跟着坐起来。“也许是你离开我，我承诺了也没有用。”

“我绝对不会。”他说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她微微一笑。“何必想那么多，看着前这一刻不是很好？”

不是她不够意情迷，但将来的事总难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