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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6)

死呢?”

“你是在问我吗?”屋梁的某突然有声音说。

燕姝猛抬,只见一个人由黑暗中轻跃而下。他一锦绸衫,镶珠宝的鞋帽,不再是市井无赖或海寇狼人的打扮,而是富商后才的模样,但脸却不折不扣的李迟风!

她在发尖叫及昏厥前,已被迟风撑住、蒙住。他知自己吓着她了,忙温柔地说:“不认得我了吗?我还活着,好端端的活着。”

她从来没有因为见到一个人而如此震撼过,又狂喜、又狂怒,百集如百川汇,所有懂或不懂的酸甜苦辣齐涌而至。她很勉地问一句“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就来了,在你写字时。后来俞平波夫妻到,我就先躲在梁上。”他笑笑,拿起她刚的词仔细看“尽和南天都是我的船,无烟是我的岛,胭脂赤是我见到你的第一,谁与盟是我吧?你…其实是思念我的,对吗?”

她抢过词笺,恨恨地说:“你明明活着,清为何还告诉我你可能罹难的消息呢?”

“是我让她这样说的,半年了,我想了解你的心意为何。结果听到我的死讯,你吐血生病,表示你也在乎我,并非无情…”他说着,伸再碰她。

说得容易,得简单,她可是忧百结,白伤一场了!是恼是羞她也分不清楚了,只是气得发昏,抡起拳就没没脑地往他上打去。“你莫名其妙的骗我!你明知我最恨欺骗了,任何人死亡都会使我伤心生病,不只你、不只你…”她一生还不曾如此发狂过,像一只发威的母狮,而打的却是杀人不眨的海盗;迟风更不曾被女人打过,由于太过吃惊,一时未使内力招架抵抗,反而缩躲着任她气。

夜街上更夫敲三响,两人同时僵住,四周变得死寂。

曾妈在楼底说:“燕姑娘好睡吗?需不需要什么?”

“不必了,你早休息吧!”燕姝忙到门边说。她此刻小脸涨红,手疼痛,不断的急着。

迟风自幼失母,不知被母亲打的滋味。后来到了海上,义父惩罚皆用闷沉里或孤礁过夜等严苛方式,顺便训练能。

燕姝的责恼,着某情,不但不痛,还令他暗。但居于自尊,他仍板着脸孔说:“幸好你有观音之名,若是一般的女人,手早就被我折成两断了。”

“你折呀!我不怕!”她气呼呼地说。

“我不能折,因为你是我的妻。”他又说。

“胡说,我才不是!”她低声抗议。

“我们在东番岛已行过婚礼,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他极认真地说:“只不过你私逃了…”

“那本不算!”燕姝又急了“你走吧!这儿是修清女观,你不该来的,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迟风乾脆一熄油灯,月由窗外映,巧的是,又是近十五的盈盈,满地光华。他冷静的说:“我不是来和你争执的,而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是关于你给燕观的捐资吗?你要取回吗?”她直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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