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一声，但随即又摊摊手，小声地：“不是。刚刚你一直调不是的说。”

藉机勒索。绝对是藉机勒索。算她狠。“你勒索我。”

看不懂他们在什么，摇摇，王芳说：“总之，你如果需要搭档，就来找我吧。”临走前，看了郎彩一，手指指向江云冰：“这个人，我认识他快十年了，从来就摸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

郎彩微笑地：“别抱怨啦，如果你认识他那么久了，就该知这个人天生就是这副德。欠扁欠扁欠扁，不欠扁N次方，终归一句，也就只是欠扁两字而已嘛。”

江云冰认真考虑起掐死郎彩的可行。

王芳转愁为笑。“是了，你说的对极了。”不再忧愁。她离开了。

等王芳一走，他便上反驳：“我才不欠扁。”

“当然当然，此一时，彼一时，你现在不欠扁了。”刚刚倒真的是有一欠人家扁。“不过你人缘好像很不好，怎么搞的？”长得人模人样的，照理说应该不会惹人嫌啊。“为什么你的同学不愿意跟你双钢琴的搭档？”

他不说话。

而她从刚刚那个女孩的话里也猜着了几分。她碰了碰他的手臂。“喂，如果我说，你同学只是嫉妒你，你心里会不会好过一？”

“不会。”

“那也好，其实我也不想那么说。”她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我也没听过你的钢琴，本不知你是不是真的好到值得嫉护？”

“听起来，你好像不打算安我，你不是我的『朋友』吗？”

“唷，这会儿是谁在勒索谁了？”他真的在向她勒索友情吗？

江云冰霎时噤声不语。

占了便宜，不再卖乖。她说：“不然我们找台钢琴，你弹首曲给我听听，让我评鉴评鉴一下。”

哼。“不要。”朋友不是该无条件信任的吗？她的条件这么多，怎么能算是朋友？还差得远呢。

“既然如此，”她顿了顿。“那一定是你人缘不好。事必有因，如果你能撤下你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说话再有礼貌一些、客气一，那么你的人缘指数一定会直线上升。”

“你本什么都不知。”实在惹人生气。

“嗯，对啦，我什么都不知。”委屈的。“没办法呀，因为你什么都不说嘛。”

江云冰瞠目瞪着她，真是令人为之气结。然而、然而曾经有人像她这样明明不懂，却还是把每一句话都说了他心坎里吗？

有记忆以来，郎彩在他心中所投下的震撼，远远超过这许多年来，他所经历过的一切。

而她，也是第一个从未听过他的钢琴，就声称喜他的异。

这觉实在是很难形容。

她究竟是喜他什么地方？

就只单单因为她觉得他觉起来像一台黑的平台钢琴？这是什么诡异的理由？

还有，郎彩为什么那么喜钢琴！

成千上百个疑问，令他看着她时，老觉得目眩不已。

她不是个谜。

而是一团谜云。

…

结果，在琴社的表演会场，郎彩很不给面地睡着了。

坐在小型演艺厅最后一排的椅上。

郎彩偏靠着他的肩膀呼呼大睡，只差没把滴到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