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张奇廷看到小人儿的脸变得极度失望，忙摸摸她的脸颊“你还没打开看看，怎么知是退稿？”

“退稿就是退稿，看大小和份量就知了。”

“别难过嘛，国父也是十次革命才成功的”

“都修稿投第二次了，我就是没有写作的天份，不想写了。”

“说不定是你和版社个不合，要不要换一家试试看？”

“没想到这个，好烦！”她心情一下跌落谷底，十分丧气。

“先别烦，我去买便当，吃饱就开心了。”他好声地哄她。

“我妈妈十二四十五分要过来接我去看医生，来不及吃饭了。”

“哎呀呀，你怎么不早说？我应该先去帮你买便当。”

“肚不饿。”

唉！张奇廷也不想看她如此情绪低，辛辛苦苦修改过的稿又被退，她一定是郁卒到极了。

“雨洁，不要不开心嘛！”他蹲了下来，摘下巾，拍拍短草似的发，将她的手拿了过来，笑嘻嘻地说：“来，摸摸。”

“不摸。”她甩开他的手，背起背包，拿了拐杖准备站起来。

他手忙脚地扶她，再赶扎好巾。他这颗“光”仍是雨洁专用，不能随便曝光的。

“还是我背你下去？先去帮你买一块面包？”

“我自己走。”她撑拐杖，慢慢挪了一步。

张奇廷抓抓，他不要她不开心，也不要她郁闷，即使她常说她是墙角的一株小蘑菇，他也要让她晒到充足的光，快乐地长大。

“雨洁，我你。”他直接抓她到怀抱里，大诼上她的小嘴。

又来了！郑雨洁闭上，尽力去会他这三个字的意义。

讲“我你”太容易，要陪在边一起念书、玩乐也很容易，有没有一信赖的觉，可以让她掌握得长长久久？

“唔不要”她挣开他的吻。

“好吧。”张奇廷顺着她的意思，轻轻在她颊边一吻。

他是选错时间亲了，既然想跟她在一起，多少也要了解她的脾吧。

这是不是两个夫常常唉叹的：女人的脾气，晴时多云偶阵雨？

他帮她撑好拐杖，守在她边看她前行，双手张开，预防她突然跌倒。

“你当初受伤，也是这样走路吧？”她忽然转问他。

“我很严重，动脉血，大骨穿刺，里面又碎成好几块，整条差报废，躺了三个月才爬起来学走路，我不像你，才一天就下床蹦蹦了。”

“那你多休学一年，也不至于休到两年吧？”这一直是她的疑问。

“生病。”

“生什么病？”

“不好嘛。”

郑雨洁终于明白心中那份不安的觉了。大黑熊的生命曾经消失两年，他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她的疑问…难不成那两年他失去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不在意他失忆与否，或者有什么碰到冷就酸的后遗症，她只是想完完整整地了解大黑熊。

“你老是不去学开车，就是被那场车祸吓到了？”她试着问。

“现在公车、捷运、火车、飞机那么方便了，也不一定要自己开车。再说，买车养车得一大笔钱呢。”张奇廷很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