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啊，灵，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真的喜过阿浩，可是还是跟他往了。”她慢条斯理地解释。“所以，这是两回事。”

“那是你！”程灵用力摇。“一般人才跟你不一样呢！而且那状况，他就是在对你告白啊！要不是喜你，他嘛要来追你？”

“是这样吗？”

程灵皱起眉看着她，然后摇摇，决定不要跟好友争执这细微末节的定义问题。“算了，反正你没有要跟他往就好。”

她笑。“灵，你这么讨厌学长啊？”

“那人，我嘛喜他？”她冷哼，然后顿一下，又开问：“对了，你为什么没答应他？”

她顿一下，才低声说：“因为阿浩。”

“阿浩？”程灵皱起眉。“那是谁？”

“灵，我跟阿浩分手才半年多呢！”

“你那个前男友叫阿浩啊？”程灵耸肩。“反正你们都分手了，我嘛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她叹气。“灵…”

“好啦，你前男友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早就分得乾净净了吗？我很久没听到你提起他的名字。”

“就是因为这样。”她简单地说：“我跟阿浩分手以后，我们就很少见面了。”他曾经说过，分手以后希望她还是愿意陪他来，就像一般朋友那样，吃个饭、看看电影。

一开始，两个人确实也见了几次面，但是随着时间过去，阿浩打电话的频率愈来愈低，因为他在当兵，她也没有太多能够主动联络，只能写着一直石沉大海的E-mail，到后来，两个人完全断了音讯。

“恬日，你最好解释清楚一，我以为你对你那个阿浩没有觉。”

“不是的，灵，你误会了。”她微笑。“我只是觉得往没有成功，却失去一个朋友，好像不太值得。”

程灵看着她，眉皱得更。

“恬日，你到底对那个讨厌鬼学长有什么觉？”

她眨眨睛。“灵，你在说什么啊？”

“你刚刚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有惊讶。“很奇怪？怎么个怪法？”

程灵迟疑一下，噘起嘴，摇。“反正，就是很奇怪啦。”

“喔。”她低下，喝着饮料，没有打算究。

她对范姜学长有什么觉？灵问的问题，她没有答案。

一开始，他是哥哥的朋友；然后因为那件事，他被迫成为她的室友；慢慢地，她开始把学长当成朋友看待，一个年长的、值得倚赖的男朋友。

学长就是学长。对她来说，像是空气一样，生活中最平常而重要的存在。

她从来没有想过把学长当成可能往的对象，更从来不觉得学长会想要改变两个人之间的这关系。

可是，他说他在追她。

她不希望和阿浩之间的事情，在她和学长的上重演。她不想…她不想失去学长这个朋友。

这是她唯一确定的事情。

“…灵。”

听到呼唤，程灵看向她。“什么？”

“喜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