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她定定地看着自己，两颊微赭。

他脸上沾了东西吗？想着，他抬起手抚面颊，可除了下颚略微糙的觉，什么也没有。

“江小…江小？”

“啊？”江心雅的神志横越了太平洋，终于返家。

她把包包抱在前，长睫掀动，一项认知倏地刷过心…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专心地看一个人，觉不太一样，至于哪边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就是有些耐人寻味。

“对不起，你在跟我说话吗？我没听清楚…”他的是罪魁祸首，一开始就引起她的注意，害她越陷越。

“没关系。”剑眉淡挑，欧德刚推了推鼻梁上的镜，嗓音温和：“来，把右手给我。”

“喔…”她，把手伸去，忽然想到：“我的健保IC卡还在包包里，你、你要查看吗？”

他正想将她的手腕拉过来检查，掌心覆在她细的手背上，尚未行到下一个步骤，就被她的问题给问住了。

怔了三秒，他嘴角渗笑意。“没关系，我先看看你的状况，等一下你再到挂号柜台补办手续和缴费就。”

“喔…”轻应一声，江心雅垂下颈项，心里已经开始懊恼。呜，她为什么会问这笨问题？社会一年多了，空服员的工作让她遇上各式各样的人，还以为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张，结果却是山河易改，本难栘。更糟的是，她似乎知自己张的原因…

这男人她还不太了解，但是就外表而论，健康、修长、斯文、温厚，邃瞳散发着不太刺的光芒…呜，正是她喜的那一款，敦她如何不脸红心？

“你、你你又握住我的手了。”完了、完了，她一张又要语无次，冲着人家笑了。

欧德刚咧嘴笑开，这次他没放开她，反倒得寸尺地握住她的腕和肘关节。

“放轻松，不要抗拒。”语气还是那样的温和，跟脸上的笑一样。他掌心糙，力却十分轻柔。

忍着缩回手臂的冲动，江心雅咬了咬，问：“你现在要什么？”她向来很有追究柢的神。

“找手发炎的地方。”他淡淡回答，面容变得有些严肃，十指循着她手臂的肌理缓缓往上，在肘关节的地方稍稍停留，又在肩胛摸索了几秒。

“乔依丝…呃，我是说明啦，她跟我说你的医术很厉害、很厉害，只要让你摸一摸、乔一乔，真的不会痛，她跟我保证，说、说一也不会痛的，因为你很明…”她受着他掌心的温，细细打量他，把办抿得鲜红滴，还是忍不住问了：“真的不会痛，对不对？”

听见那小心翼翼的语气，瞄了她急于寻求保证的小脸，欧德刚轻晤一声，险些失笑。

他没有正面回答，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托起她的右臂，闲话家常般的问：“现在会觉得痛吗？”

她诚实地摇。“只是使不力气，没办法提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