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束缚。相的两个人，换了相守的誓约，这一生就永远会被一个人绑住，即使对方已经不在世上，这份束缚依然在。”得太，一旦失去了对方，连大分的自己也失去了。“我想完成他的心愿，也许这样能让我忘记他一些。”

“意思是…”他听见自己的心在狂，问生平最大胆的话“你会再上其他人？”

“不可能。”轻而定的三个字粉碎他的妄想，语调似笑“但我会自由。”伤痛永远不会过去，但是她能活得不那么痛苦。

自由什么？他不懂，见她阖上，他却不敢再问。

可是，心在翻搅…她亲说了，她不会再上任何人！

他若有理智，就知该离开了，女神终究不会看上凡人。他再留着只是折磨自己，反正，优秀的杀手很多，她可以轻易找到人替补。

但是留下来，也许有一天她会回来，然后像以往那样指派他任务，在他回来的时候也许问一句“人解决了”或“辛苦了”…他甘愿这样？只是个杀人的工？

同坐一车，相距不到二十公分，她从到尾没注意他的神情，没发现他频频追随她的视线，更没看见他的挣扎…有理智的人，真的该就此。

可连是非、善恶都不在乎的人，还会有理智吗？

“就到这里吧。我想自己走。”离机场还有一距离，她要他停车。

纳森默然踩下煞车，看着她下了车，长发在逐渐亮起的天光中甩一个弧形，优的侧脸凝聚笑意。是因为就要得到“自由”所以有这么愉快的表情吧？

那，他的自由又在哪里？

“我和你老板订的约，快到了吧？”以为她会也不回地走开，她却开了。

“是。”组织培育的杀手，终其一生都属于组织，只在与外界订约受雇的情况下暂离，约一满又回到组织内。

“愿意继续为我工作吗？”

她在问他的意愿？他垂下“我没有自主的权利，你雇用我，我就会留下来…”

“总之，你不会拒绝吧？”雷若瑾打断他“回去之后，叫朱哥联络你老板，说我要续约。”

“时间？”

“时间？”她重复他的疑问，语气却没有疑惑“时间不限，直到你厌倦了，想离开为止。”

“如果…我不愿意呢？”挣脱她的咒的机会，只此一次…挣脱这咒，他的人生才有机会重新开始。虽然，杀手原本就没什么人生可言。

“你不愿，我不会勉。”雷若瑾弯，素净的容颜半探车窗，攫住他视线，微笑：“不过，我不会忘记你，你是我聘用过最好的杀手。”

没有再见，她转就往机场走去。

不会忘记他，因为他是最好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