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我跟我叔叔不一样。你再把我跟他当成同一人，我会揍得你三个月站不起来。”习惯要吐烟雾，手指挟开烟才想到烟本没，她低咒了声。

他显然碰到她的忌讳了。他默然打开盒，送到她面前，算是赔罪“你为什么反对贩毒？”

她瞪着纸盒，几秒后才接过来“原则问题。一般人看黑，都觉得我们是坏人，但我们也有自己的原则，我爸的第一原则就是不贩毒，他说这是不归路，买的人和卖的人都会被害死。”

“既然是你父亲的原则，你叔叔怎么一都不在乎？”

“因为我叔叔只想要钱。不能帮他赚钱的都是垃圾，我爸的原则让他少赚了很多，是垃圾中的垃圾，所以他离开我们，自己另外搞一个帮派，才能赚黑心钱赚到。”完全背离了她父亲的信念，竟还有脸挂上广海盟的招牌，总有一天她会打得他在上再也抬不起来！

“你们不赚黑心钱，靠什么过活？”他对黑所知无多，只想得到赌博电玩、特行业。

“我们有土地，有房租，也有酒店和舞厅，那天你去的撞球场也是我们的；另外有些特营业要跟我们拉关系，自己钱来，我们也会偶尔去巡一巡。说到酒店嘛，”她忽而凑近他的脸细细端详，笑眯了“你有兴趣吗？”

康齐一忙“兴趣？”

“我可以介绍你去。很简单，只要陪客人聊天就好了，酒量可以练，我们单纯经营，你不需要担心场的问题，凭你这张脸，一个晚上的小费就够你买两台BMW…”

“我是男的！”她竟拿他的外表来消遣！康齐气红了脸“你他妈的瞎了吗？跟你说过我是男的？”

“男的才好啊！”甘纱像挖到宝似的兴奋击掌“可以当女人用又可以当男人，一鱼两吃！你不知吗，有些客人就特别喜你这像女人的男人…”

“我是男的！”康齐咆哮：“我像女人与你无关！你以为拿这事来开玩笑很有趣吗？你妈没告诉你什么叫礼貌吗？也许你这人本连‘礼貌’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我警告你，你他妈再讲一个字，我会…”

“会怎样？会动手揍我？开车撞扁我？还是要把我分尸丢到猴？”乎他意料之外，她并未动怒，只是敛住嘻笑神，冷静看着他“本不到的事，拿来讲有什么用！或是这样大吼大叫地擂狠话，让你觉得比较像男人？”

“你…”他满腔怒火顿时发作不，恼怒地撇过“既然你知我在意什么，就不该故意拿来开玩笑。”

“不准旁人提，你就会比较像男人吗？你愈是逃避，只会愈引起别人的注意；你拚命表现得像男的，也不会改变你像女生的事实。”

那天打撞球时她就看来了，他非常在意别人把他当女的，更厌恶因为女化的外表所带来的“柔弱”、“没有用”等联想，因而一有人踩到他这痛，就非得上张开一的刺，刺得对方哑无言不可，却没想到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容易冲动，就跟她一样。

康齐冷哼：“所以我就该认命被嘲笑，不能反击？”

“我没这样讲，但反击也要看方法。你走在路上，有男人叫你一声‘小妹妹’，你上回他一句三字经，吃亏的是谁？像女人不会死，是你的态度会害死你。”

“什么时候你有资格教训我了？”

妈的，她阿难得说这么有智慧的一番理来，这顽劣的家伙竟然一脸不想听的鸟样！

她捺住，右臂一伸揽住他肩“这不是教训你，是提醒你！你就是长这样，与其钻角尖，为了人家几句话就生气，拚命想用你没有的东西来证明你自己，不如想想怎么在别的地方求表现，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