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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4)

卧房,将她安置在床上。

其不意的举动令她一愣一愣的,整个人像个娃娃似的任由他摆布。

她静静的看着他蹲下来,从床柜底下拿急救箱,打开箱,取跟葯

当消毒沾上脚底的伤时,瞬间席卷而来的刺痛,才将憾的神智从呆滞中拉了回来。

原来是她刚才从车里赤脚跑回屋的路上,脚底板被尖细的小石给扎伤了,血迹滴在别墅的磁砖上。

因为她太过张的缘故,才会没有察觉到自己受伤了。

听到憾的气声,他安抚:"忍耐些,一会就不痛了。"

前一秒还痛得死去活来的憾一听,整个人又傻了,甚至忘记喊疼。

她没听错吧?刚才那么温柔的声音,真的是他吗?

上好了葯,收妥了急救箱,当岳少臣终于抬起来,她的视线正巧与他对上,他的手甚至还握住她受伤的脚掌。

被他炯炯的神直瞅着不放,憾竟觉得嘴有些乾燥起来,就连室内的气也逐渐变得沉。

她试图以声音来驱离这不寻常的气氛,"你…"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发不声音来。

岳少臣的拇指怜的着她的脚掌,引起她全一阵轻颤。

包见鬼的是,她竟觉得他此时的情款款,几乎将她整个人蒸发。

问题是…情款款?不,那是不可能的,她罔顾他的恫吓逃跑了,此时的他应该是充满愤怒,目凶光、杀气腾腾才对。

就在憾以为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时,岳少臣才缓缓站了起来,在她还没能任何反应以前,结结实实给了她一个拥抱。

霎时,憾像是冷不防给丢千年冰窖似的,瞬间冻成人,全的由着他抱在怀中。

一度,他差以为自己要失去她了。岳少臣内心既激动又澎湃翻腾。

怀疑该不会是自己的错觉,憾竟觉得前这男人像是在发抖。

可能吗?这个任到不可理喻的男人。

她微微抬起依然僵的手臂,试图推开他,然他却是一动也不动。

等到岳少臣终于抱够了,才主动放开憾。

"答应我,别再从我边逃开。"同样的一句话,他不久前也曾对她说过,不过短短几天不到的时间,语调前后竟相差那么多。

当时的他在说这句话时,语气既霸又专制,现在反而是情而温柔,让她几乎无法拒绝他。

费了好些意志力,她才勉压抑住想脱允诺他的冲动。

以为得不到自己的承诺,岳少臣肯定又会故态复萌,大发雷霆。

不意,他却只是叹了气,将她的脚抬到床上,让她整个人向后躺平,并为她盖妥棉被。

"累了一整天,睡吧!"他在她额上轻轻烙下一吻后,掉便走她的卧室。

黑暗中,憾睁着黑白分明的杏,直直的望着天板。

就这样?她逃跑所换来的惩罚竟然是他的温柔相待?

一整夜,岳少臣反常的言行盘旋在她脑海中,久久不肯散去…

**

直到快天亮才昏昏沉沉睡去的憾,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唤着她的名字,语调浑厚而富有磁

她缓缓的撑开惺忪的睡,迷蒙中隐约看见张绝的容颜,而且近在咫尺。突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整个人一惊,反的从床上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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