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不否认，这些人形容得还贴切的！

温的酒一杯杯地，逐渐松弛了夜霄的神经，也让他冷的脸廓登时柔和了几分。

微醺之际，他的意识超脱了控制，飞回了被他视为禁忌的过去…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并不像现在这般的严峻冷厉。那时的他在众人的中，是个从容沉稳、气度不凡的男。只不过，对现在的他来说，过去的那段记忆就像是上辈般的遥远。

有时候，他也会不禁想起记忆那双晶亮灿烂的眸，如此的丽、如此的澄澈；有时候，他又会不禁想起刺他膛那柄锋利冰冷的匕首，如此的无情、如此的决绝。

棠涟漪！

那个有着天真烂漫的面孔，心却异常歹毒的女！她的名字是他不可碰的禁忌；她巧笑倩兮、凝眸顾盼的丽模样，是他心里抹灭不掉的痛楚与伤痕…

“嗳，我听说孟家的二楞孟玉书要娶妻喽！”

“是吗？想不到那个木讷老实的家伙，竟然也有姑娘要嫁给他。”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新娘是个从江南来的姑娘哩！”

邻桌谈的声音，拉回了夜霄的思绪。或许是因为他们中的新娘来自江南，才让他对他们的谈话内容多留意了些。

“江南来的姑娘呀？啧啧，我听说江南的姑娘个个飘逸灵秀、细致，像来似的呢！”

“就是啊！真便宜了孟玉书那小！”

“嗳，新娘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姑娘？”

“我也不太清楚她的来历，只知她是这一、两年才从江南过来的，好象姓棠，叫什么…啊！我想起来了！叫棠涟漪！”

棠涟漪！

这个禁忌的名字，让夜霄的心一震，惊愕得恍如突遭雷殛。

“你说什么”

他霍地转，那严峻的神吓着了邻桌的客人。

“夜…夜老板，有什么事吗？”

“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他厉声叱喝。

“我…我说孟家那个木讷的小要成亲了，新娘是…是江南来的姑娘。”

“我问的是她！那个新娘叫什么名字？”

“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棠涟漪。”客人一边说着，一边瞄着夜霄难看至极的脸。“这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听见这问题，夜霄的黑眸一眯，迸比寒冬夜还要冷冽的光芒，骇得两个客人立即噤，不敢再多问。

“嗯…那个…咱们酒喝完了，也该走了。夜老板，后…后会有期。”两个客人付了银之后，就想匆匆开溜。

“站住！”

听见这声叱喝，两个客人上乖乖站好，完全忘了自己本不是夜霄的伙计，没必要对他这样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的。

“夜老板还…还有什么事？”

“你们说的那家伙…什么时候成亲？”

“好…好象就在下个月初吧！”

“下个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