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对柯旭然。

她不想给父母错误的期望，但似乎没有人想听她的解释。

看着女儿转离开，陈蹑手蹑脚的跟在她的后，见她走客房，便小心翼翼的在门蹲了下来，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她走房间时，柯旭然正在空无一的床上翻来覆去，一见她抱着枕棉被来，如蒙大赦，松了一气的表情。

“我还以为我必须这样过一晚。”他一骨碌的坐起，接过棉被枕。“这里真静，连一声音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声音？”她坐在床沿，看着他拍打枕。“你仔细听，有很多昆虫的叫声。”

他侧耳倾听，果然听到断断续续的虫鸣声。

“这里很多事对我来讲都很新鲜。”他躺下，两手枕在脑后。“我想我需要一时间才能适应。”

她微微一笑，想起了他一整天被村民包围，那手足无措的模样。

“他们都是很心的人，没什么恶意。”

“我知。”他定定的注视着她。“事实上，我有受若惊呢！”

在他的注视下，她不自觉的脸红起来。

“那些叔叔阿姨都很关心我，所以有些心过度了，你下要介意。”她刻意以轻松的语气说这些话。“等我们离开之后，他们很快就会忘记你了。”

他没答腔，迳自不发一语的盯着她看。

“那我走了…”她起。“你早睡吧！”

柯旭然忽然捉住她的手。

“我并不介意。”他望她的底，在里面看到惊慌和挣扎。

她挣脱开来，后退了几步。

“那就好。”

他看得来她并不希望自己表情，因此没有她，转而以轻松的语气：“陪我聊聊天吧！我快无聊死了。”

何以笙犹豫了一会儿，才开。“你想聊什么？”

“随便。”他起，两盘坐。“说说你在这儿的童年生活如何？”

“那没什么好聊的。”她笑了。然后，她想到了一个话题。“嗯…你还记得文绮吗？”

他茫然的表情。

“林文绮。”她提醒他。“和你对成功的那个女。”

“噢！”他。“我想起来了。”

“你对她的印象如何？”

他偏着，一脸迷惑。

“这个…”如果他说毫无印象，会不会被揍？“老实说，我不太记得了。印象中是个长相清秀，个内向的女孩吧？”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们的话题一直绕在林文绮的上。大份的时间是她说，他听。

虽然柯旭然不懂为什么他们非得谈她不可？不过因为何以笙聊得津津有味，他也只好洗耳恭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