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咒骂自己，跟上她的脚步。“这样吧，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免得误会愈积愈。”

她拿起一瓶鲜，检查了一下有效期限，然后将它放推车里。

“你想说什么？”她斜睨他一，往下一个货架走去。

“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你该说什么？”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后。“问题在哪里？为什么你的态度像变了一个人？”

她沉默不语，拿起架上的熟看了看，又放回去。

“如果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必须这样时时刻刻在一起，你不觉得把话说开来会比较好吗？”

她一气，转面对他。

“那好吧。”她压低声音，小声的说：“我不要那样的事情再度发生，我们之间就是单纯的聘雇关系，我不希望有其他…”

他的表情变得森冷。

“简单的说，你是在警告我不要对你有非份之想？”

她咬，别开脸。“我只是希望让事情单纯一。”

“我懂了。”他面无表情的。“我会记住你的话。从现在开始，不是急情况，没有你的允许，我绝不会再碰你。”

她张想要解释，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让他保持敌意的态度，比去面对平时的他要来得省事多了。

“你了解就好。”她低声说，假装没看见他脸上盛怒的表情。“还有很多东西要买，我们走吧！”

…

令人难受的窒息充斥每一个角落。

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对对方视而不见，甚至而过时，也假装另一个人并不存在。

大份的时间，何以笙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踏那间几乎等于牢笼的窄室。

她没有办法忍受和柯旭然同一室，却必须面对他冷漠的态度…虽然那是她自找的。

她知自己伤了他的自尊心，为此她觉得很抱歉。但是如果不这么，她害伯事情终究会失去控制。

柯旭然和她一样觉得难受。

数天来，她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只有在用餐和洗澡的时候才会来，他不禁猜想这是否是为了防他？

她到底是怎么打发时间的？他不禁纳闷。房间里没有电视，没有音响，任何可以用来娱乐的东西都没有。

好几次夜里，他从门外听见她尖叫的声音，知她又作了恶梦，但却无能为力。

为什么她要这样压抑自己？他真想抓住她大力的摇晃。就算她不想与他发展任何关系，也毋需到这地步。

她的脸一天比一天苍白，窝下的黑圈也愈发明显，看来简直像个大病初愈的病人。

当他发现她一如往常，只吃了几饭便要回房，他终于忍不住开“你每天晚上都作恶梦是不是？”

她转，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困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