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怎么这女人还是不死心，真当她嫁不去？她还未满二十一岁，不到清仓大拍卖的时候吧！

风光的订婚宴，这样下去怎么得了！知情的人说你善良，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你有什么病，接连两个未婚夫都落跑，另结新。”

蔡万亿闻言大笑，搂着女踱到另一边招待其他宾客。

依苹挤一抹笑，甜丝丝地回答：“这样吧，等令郎能当上行政院长，我们再来谈这件事。”

“我说蔡桑，你也太纵容依苹的善良了，怎么可以认抢你女儿的未婚夫的女人当乾女儿呢？这会让那些外的女人以为抢依苹的未婚夫不仅没关系，还能麻雀变凤凰当上蔡家的千金小，这不是变相的鼓励那些外的女人跟依苹抢老公吗？”“程夫人不也曾是外的女人？”在父亲大人怒气冲天之前，依苹慢条斯理地说。

一旁的蔡万亿听得大乐，女儿果然厉害，不则已，一便狠狠将了这个老妖婆一军。

“贵在十四年前救过我，您都说我善良了，善良的我自然要恩图报嘛。本来想效法古代淑女来个以相许，可我跟贵都不是同恋，只好来个以夫相许，把条件一级的书纶让给她为回报罗。”她的语气转为俏。

数落了她还不够，程夫人继续转向蔡万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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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的读者，你们想到了吗？

她堆起一张笑脸，以无尽慈祥且亲的声音说：“来当程妈妈的媳妇吧。我们家程航虽然不成材，但绝对不会抛弃你，另娶别人。”

“什么？”程夫人脸一变，凌厉的眸瞪视向那张无辜的俏脸，像是恨不得撕掉依苹睑上天真的笑意。

“程夫人曾是程伯伯外的女人这件事，大家都知嘛。”她对她脸上的愤恨视而不见，倒是语气一改之前的不经心，转为严肃。“我提这件事可没有贬抑您的意思喔，我认为两人只要真心相，没有里外之分。像您啦，虽然曾当过外的女人，但还不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成为程伯伯名正言顺的挚。有情人就该成眷属，无情人及早分开，免得自误误人。我跟书纶只有兄妹之情，勉结合，将来必然是一场灾难，倒不如成全对我有救命之恩的贵和他。”

“救命之恩？”程夫人的气缓和了些，却越听越迷糊。

程夫人则杵在原，和旁的人接耳，研究依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程夫人毕竟曾是大稻埕一带的酒国名；又跟着丈夫当了名门富家近三十年，在依苹给了她台阶下后，没藉为她揭她旧疮疤而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