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距离如此遥远，听不见他们在谈什么，心却有怪异的觉，像是他们的谈话跟她有关，但，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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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纶，我不懂你在想什么，你怎么会突然跟依苹求婚？难程羲的事，还不足以为前车之鉴？”问了好几天，逸骏总算找到机会跟书纶谈这件事。

“我跟程羲的情况不一样。他是为了巩固地位，才跟依苹订婚，我则是…”对于好友的质问，书纶微微皱起眉。

“你依苹？”逸骏不动声地问。

“你不认为我跟依苹在各方面都很相吗？”书纶不答反问。

“相不相是一回事，我关心的是，你跟依苹是不是相。”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不悦地加蹙眉“程羲要跟依苹订婚时，你可没问这。”

“那是因为我知他们两个人本不相，依苹绝对会想办法搞砸这桩婚事，让程羲无法得逞。但你们的情况不同。程羲和依苹的订婚有如一场儿戏，你跟依苹将举行的订婚典礼却谨慎得像场世纪婚礼，到时候你们任何一方反悔，都会让双方父母丢尽颜面，甚至损害到彼此的情谊。书纶，我真的很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你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书纶不以为然。“我和依苹都不会反悔。”

“你确定？”逸骏神锐利地注视他。“书纶，你依苹，了解依苹吗？能替她回答吗，不，别急着告诉我，先放在心里想想，也听听我的说法。你喜依苹是确定的，但呢，依苹喜你也是确定的，但呢？你们在一起玩过、闹过，但谈过恋吗？你们接吻过？甚至有更一步的亲密关系？书纶，别自欺欺人了！”

“你不能因为我们没有…”他狐疑地绕一眉“你怎么知我们没有？”

“这事看也看得来，你跟依苹之间缺乏情人间的亲昵。”逸骏看他一“书纶，你分明不是纯情的男，不用我解释得那么清楚吧？情人间自然会有随时渴望对方的情存在，即使想要压抑，也会蛛丝迹，我可一都看不来你对依苹有什么渴望的情喔。”

“那是…我尊重她。”

“少来了！”他瞪他。“不会尊重到连接吻都没过吧？”

“这不表示我不想吻依苹，而是每一次游都有大颗的电灯泡，还至少三颗。”

逸骏当然明白那至少三颗的电灯泡是指书雅、孟琳和晓君，她们和依苹就像连婴一样，几乎到哪去都是一行动，但不表示没有例外。

“生命自有这句话总听过吧？何况你跟依苹还是有单独相的机会，如果彼此有这心情，觉到了就会去，但你们什么都没，这表示什么？”

“表示…”他的思绪一片空白，总不能承认他完全没想过吧？“我亲过她，她也亲过我，事情不像你说的那样…”

“你亲过她脸颊，小时候。她也亲过你脸颊，在她想表示激的时候。依苹也亲过我、亲过爸爸、亲过书雅、孟琳、晓君…这些能表示什么？只表示她喜我们，是单纯的亲情、友情的喜，而非情的喜。”

“逸骏，为什么你要浇我冷？我是真心喜依苹。”

“我毫不怀疑这。”相对于他脸上的烦躁，逸骏显得平静。“可是你渴望她吗？

你只是疼她、她，就像对个溺的妹妹或女儿一样，而不像对个情人。”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