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真意。”

“可书纶有比那个吕昆霖吗？”

斌倒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比较。

“我知啦，在你心里，书纶比不上吕昆霖。呜…还说羡慕我这，本是哄人啦！”依苹嗔恼地说。

“不是啦，”她慌张起来“书纶当然比吕昆霖…很多嘛！论外形，他是我生平见过最帅的男人。论个，他温文有礼。而且你说过书纶他家是万银行的大东，而吕昆霖不过是个分行经理，所以罗，当然是书纶比较。”

“如果你也这么认为，为什么你暗恋的是吕昆霖，不是书纶？我知了，你只是在说客话敷衍我。”

“不是的！”这事哪能这么比较的？“我认识吕昆霖在先，所以…”

“可是你现在认识书纶了！也觉得他的条件比吕昆霖优很多，为什么还要继续暗恋那个吕昆霖？”

叫她怎么说？

“反正是暗恋嘛，变来变去应该没关系，为什么你不肯暗恋书纶？”

“为什么你一定要我暗恋书纶？”贵这辈没遇过如此荒谬的事，哪有人迫别人要暗恋自己的男朋友的！

“因为…”这次换依苹伤脑了，难要说她是在试探她是否有可能会上书纶，好让她…嗯嗯，这么说准会吓跑贵。“你刚才说他比吕昆霖，现在却说不能暗恋他，就表示在你心里还是吕昆霖比较好，书纶比较差。”

“话不能这么讲，我是…”两个人为什么会扯上这话题？还有，蔡家距离银行不是只有几分钟的车程，为什么走这么久还没到？贵看向窗外。

“贵，你是什么，快说啦！”依苹不给她息机会的问。

外面的风景有…

“好好好…”被依苹摇得骨都快散的贵，只得全神贯注地回到话题。“因为他是你的男朋友，我怎么可以暗恋朋友的男朋友？那太不德了！”

“贵…”她说她是她的朋友耶，依苹顿时好动。

“再说，所谓暗恋就是怀着希望的憧憬，我都已经很确定方书纶不可能会喜我了，我嘛还浪费时间去暗恋他？”

“可是吕昆霖也有女朋友呀。”

“他不只一个女朋友。”差被问倒了，贵松气，急忙又：“而且也没有论及婚嫁，但你跟书纶却要订婚了。”

“又…还没成定局。”依苹悻悻然地辩驳。

“反正是快了，昨晚你爸爸不是还跟你谈这件事吗？”

提起这事，依苹那张终年都是笑语如的靥顷刻便拢起了乌云。

昨晚蔡万亿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跟女儿谈这件事，却遭到依苹的顽抗。

“你方伯伯、方伯母和我都认为，虽然你跟书纶已经有了上的婚约，但还是该闹闹地办个正式的订婚仪式。”月份有个日还不错，苹苹…”

“爸，你明知书纶之所以会那么讲，是为了要堵住程夫人的嘴，他本没跟我求过婚，更没有私订终这事。”

“可是你手上明明着他送的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