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冷笑，不以为然。

“你是说，依苹是为了成全程羲和丁铃，才故意那么说？”

“没错。”

“听起来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呢。”她掩嘴轻笑，然而中的笑意却是嘲的。“反正这事随人怎么讲嘛，你认为她是为了成全程羲和丁铃，就是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动又陶醉在书纶一番话里的蔡万亿，听见程夫人挑衅的话，忍无可忍地当场发作。

“亲家公…您可别恼羞成怒呀！”程夫人滴滴的说“我也愿意相信书纶的说法，可坊间说的呀…哎哎，我还是别讲，免得惹您生气。”

“坊间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讲明白！”蔡万亿咬牙切齿地问。

“就是…”程夫人光不怀好意地瞟了瞟依苹，又往不远正在和宾客敬酒的新郎、新娘看了看。“好听的就像我刚才说的，依苹是大肚能容人，成全了前未婚夫嘛。难听的可就…”

“说！”

“唉，”她叹了气后，才慢吞吞地开，语气充满暧昧。“虽然结论是一样，但大家都说依苹想成全的不是程羲，而是…丁铃…”

“有什么不一样？”蔡万亿越听越胡涂。

“亲家公…”程夫人再度掩嘴轻笑“当然不一样。前者表示依苹是因为程羲，才成全他的。后者则表示依苹喜的人其实是丁铃。她在杂志上都说了，如果她是男的，一定要从程羲手中抢走丁铃，这不是很明显吗？”

蔡万亿倒了气，怒从胆边生，这婆娘竟敢暗示他女儿是同恋？

“程夫人…”

“舅妈…”

两声音同时响起，依苹和书纶你看我、我看你的对望。

“让我说吧。”男嗓音撒意味厚地朝她拂来，同时一只修长的胳臂搭向她肩膀，在众人面前营造亲昵的形象。

依苹心情忐忑外加一脸狐疑地瞅着他，搞不清楚他想什么。

“依苹不是同恋，她对丁铃是纯粹的妹情谊。”他朗声宣布。

“书纶，同恋又不是什么禁忌，你没必要为依苹掩饰了。再说，她敢讲，当然也敢承认罗。”程夫人说。

“舅妈，我完全赞同你的话。但依苹真的不是，她喜的是男人。”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依苹本不想跟程羲订婚…”

“她喜的人又不是程羲。”

“那她喜谁？”

“她喜的人当然是我。”

这话就像一枚炸弹，炸得在场的众人议论声不断，炸得程夫人表情错愕，炸得蔡万亿心怒放，也炸得依苹措手不及、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