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慌地问。

“事到如今，难我不该知吗？”

无情抿了抿嘴，考虑了一会儿后抬直视着飞白；从她闲轻吐的三个字，让飞白的心情突落至谷底。

“天。”

“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他表情愠怒地问。

“你从来没问过！”她委屈地。“再说，那又怎样？难只因为我是天的人，你就后悔了？”

“这不是后不后悔的问题，情儿。”飞白辩驳。“天的声名令人胆寒，尤其你们主天姹女的武功连家师太清长都要忌惮三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十五年半前的郁家血案，也令江南的武林人士对天恨之骨二

“你恨天？”无情瞪圆了睛。

“无情，我对天官谈不上恨不恨的问题，只是担心而已。”飞白坦白。“金刀山庄、玉剑山庄、红叶山庄和绿柳山庄并称江南四大庄。绿柳山庄当年差就毁在天之手，你想家父会允许我们俩继续往下去吗？”

“你要抛弃我…”无情的神变得冰冷而空，声音破碎。“就像我爹抛弃我娘一样。”

“我没那个意思！”飞白的心绞扭得难受。“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撇开我爹不好了，难天主就会允许我们在一起吗？郁家的血案就已经是个明证…”

“那是因为郁竹风薄情寡义，贪恋杜菱的！”

“无情，你这么说不公平。郁竹风当年和白萝分手，是因为天主从中作梗，既然两人分手了，郁竹风自然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难他得为了白萝终生不娶吗？”

“事实不是这样的！我娘着郁竹风，她求过他不要娶妻，还告诉他已替他生了个女儿，可是他不肯，他宁愿抛弃我们母女，也要娶杜菱！”

无情的话像天山的冰般浇熄了飞白心中的火，他抱住，痛苦地。原来她不只是天的少主，还是白萝的女儿！

天哪！他爹若知他跟她在一起，非杀了他不可！

“你怎么了，飞白？”她关心地问。

“你是郁竹风和白萝的女儿？”他怀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

“没错！”

飞白的俊脸垮了下来，趴在桌上无法动弹。

“飞白？”

“完了！”他低吼，中充满绝望。“我爹不会让我们在一起的，他不会允许我娶你的！”

话一，他才惊觉到无倩在他心中占有的分量，比他之前预料的还要重。他是什么时候决定要娶她的？他对她的情已到了嫁娶的地步了吗？

他的心中泛起既甜又苦涩的滋味，而无情却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地：“我们又何必要他允许呢？只要我们开心…”

“不行的，无情。我是金刀山庄的继承人，我不能弃我的责任不顾。”

无情的心一沉，她想，当年郁竹风必是以这样的藉离开她娘的。

“飞白，难你不再喜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