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晴儿是你心的一块，你一定很舍不得她，可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我真的非常中意你家晴儿，希望她能成为我的孙媳妇。”

杜老夫人沉默不语，以她和贺老夫人的情，她是应该答应这门亲事，不过贺飞白风的声名，却让她裹足不前。

“我知飞白这个孩是野了，但是我可以保证他的本不坏。而且你也知贺家的男人。先夫娶我之刖，可说是逛遍大江南北的街柳巷，可是成亲后，倒成了个贤夫良父，别说烟之地再没去过，连在路上遇到女都不曾抬去瞧。”

杜老夫人略微扯动嘴角，里满是笑意。她明白贺老夫人的话并不是在，而是真有其事。已故的贺老庄主妻之情，早在江湖中传为谈。

“我们家弘儿也跟他爹一样，所以你大可放心。贺家的男人虽然心野，一旦娶妻生，就会乖得跟只小绵羊一样。”

在一旁沉默坐着的梦依忽然噗哧一笑，她实在无法想像兄长像小绵羊的样。

贺老夫人瞪了孙女一，继续对老友游说“凤凰，不是我卖瓜的说瓜甜，飞白那孩除了心野了外，可说是半个缺都没有。他对人恭谨有礼，对姑娘家尤其温柔贴，而且相貌比先夫年轻时还要俊朗几分。他同时还会生意，手腕灵活…”

杜老夫人听到“会生意，手腕灵活”八个字时，不由得心中一动，郁家产业仍由杜家暂时代，若是新晴嫁了个会生意的丈夫，倒不愁没人接手了。

只是她这个想法还在脑里打转时，就听到梦依发银铃般的笑声：“哥哥是会生意，可惜是帮楚大哥。自家的买卖，他却不曾打理过。”

贺老夫人的老脸一红，嘻笑：“飞白就是这样重情重义的男汉。行云那个孩好是好，就是对生意没什么兴趣，可是千里又得他非不可，我们家飞白不忍见好友试凄，就面替他理生意上的事。你瞧，别人家的生意他都可以照料得那么好，何况是自家的买卖呢？而且我也打算等飞白此次川之行返家后，就要他收心好好地理贺家的事业，替他爹分些忧。”

“兰心，你可真会说话，说得我心儿都活了起来。”

“真的吗？凤凰。”贺老夫人眉开笑地说。“不是我会说话，而是我们家飞白真是这样的人。”

“但你也知晴儿从小就没了父母，我们杜家上上下下都将她视若珍宝，从来不曾让她受过任何委屈…”

“我知。凤凰，你一定要相信我。贺家若是有幸能娶到晴儿，全家大小一定会把她捧在掌心呵护，绝不让她受到一委屈。”

“兰心，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杜老夫人轻握着好友的手说，贺老夫人随即用另一只手盖住她的手，神十分严肃。

“我会把晴儿当自个儿的孙女般疼，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我真诚地请求你把她给我们资家。”

杜老夫人沉默地和好友相视了一会儿，轻叹了气：“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太好了！”贺老夫人喜上眉梢。“我回去后，上派人正式提亲。”

“兰心，我还有一个请求。”

“凤凰，你直说无妨。”

“订亲是可以，不过成婚得等到新晴满十六岁，回绿柳山庄祭告过父母的亡灵。而且…如果新晴的没有成婚生的话，我希望新晴的其中一个孩可以过继给郁家，替郁家传宗接代。”

“新晴还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