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去小偷。”

“杜飞蓬在那里。他要是碰到我，非叫我替竹风报仇不可。”

“你本来就要帮表哥报仇的，难你不愿意吗？”玉芝柳眉倒竖地问。

“可是我们不是要去归隐吗！”赵天凤傻了，明明就是玉芝执意要他归隐的啊。

“归隐跟报仇是两件事嘛！我们不能让表哥就这样冤死。”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等我们把孩给杜飞蓬后，上去找人报仇。”

“为什么要把孩给他？”玉芝赶搂住怀里的小婴儿，一副怕被人抢走的模样。

“他是孩的亲舅舅，而且孩的娘也指明要把孩给她哥哥抚养长大呀。”

“我不。我是孩的表姑，我也有责任教养孩成人，而且这孩是这么可，我好喜她喔。说什么都不给杜飞蓬。”

“芝妹，你别说傻话了。我们不可能带着小孩去报仇的。”

“你可以先把我们安顿好，再一个人去报仇呀。”

“你不跟我去？”他睛瞪大。

“我要照顾孩嘛，再说，我的武功那么差，你不是常嫌我碍手碍脚的吗？”

她的话虽然有理，却让赵天凤听得心里如打翻了陈年老醋般的酸气十足。他恼怒地瞪着她怀里的婴儿，觉得自己在妻心中的地位，比这个小婴儿还不如。她有了孩，不要他了。

他懊恼的表情让玉芝忍不住噗哧一笑。

“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婴孩吃醋。臊不臊呀？”她调侃。

赵天凤俊脸一红，辩：“我哪有！只是这个婴孩…”

“好了。”玉芝偎近他怀里，媚朝他那么一抛，再度令他神魂颠倒，忘了跟孩吃醋的事。“你是我的亲亲相公，我最你了。可是这孩这么可怜，一生就没了父母，我这个姑姑的难不该好好疼地吗？你别忘了，你外祖母也姓郁，你跟这孩也有血缘关系的。”

“好嘛，一切就依娘的话。不过，如果杜飞蓬真跟我们要孩怎么办？”

玉芝珠一转，有了主意。

“我们晚上偷偷拜祭过表哥后，就远走飞。以你的轻功，他是追不上我们的。至于地上的这两个伤者…”她的光溜向还躺在草地上的伤患，发现两人皆已清醒，正张着一对恳求的眸望着她。

雪雁勉地挣扎起，跪在玉芝面前求：“表小，请你让我留在小边照顾。庄主对我恩重如山，夫人临死前又将小托付给我，雪雁绝不能离开小的。”

“嗯，我记得你，你是表哥边的侍女。好吧，我让你留下。至于那一位…”

“小人郁仁也愿意留下来照顾小。”

“这…”玉芝偏了偏，然后耸耸肩。“好吧。”

赵天风看着两名伤者和婴儿，觉得自己正陷一个天大的麻烦中，正想抗议时，妻适时地丢了个媚过来，再度把他的抗议抛到九霄云外去。

三更时分，两条白影窜被布置成灵堂的郁家大厅，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厅里连个守灵人都没有。

赵天风心里有数，知杜飞蓬已料定他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