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定随问着。这时已经发现她应该不是他最初所想像的，只是个普通的工读生，因为今天的她穿着黑装，目测装的剪裁与质料都不是便宜货。熟的觉，很像老哥们所喜的亚曼尼。

"嗯。"不很喜说话的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就不肯再多哼一句话了。

见她始终没有伸手拿他递的松糕，于是江定收手回来，拆开包装后，就在松糕上面啃了一大。

嗯嗯，香甜松，吃起来的觉跟卖相一样好。

江定伸时轻轻了游苓书一下。"嘿，你真的不想吃吗？我觉得我的松糕有职业准耶。"

游苓书闻言，朝纸袋望了一，再看看江定所穿的白上衣，上印着"蓝童话"的字样。

"原来你是这家店的员工，"她恍然大悟。

"你以为我在帮这家店打广告？"江定挑起眉，第二啃下去，一个松糕就解决了。

"不是吗？"

"是，也不是，反正我没有帮他打广告的必要。"江定耸耸爒。"不过有一可以确定，如果你吃这些面包了问题，可以到这家店找老板算帐，我你。"

游苓书了浅浅的笑容。他的年纪看起来比她大一些，却像个孩。

笑起来明明很可嘛她！江定从纸袋里摸索一个盒装的布丁。"你吃吃看嘛，如果不喜松糕，这个布丁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喔！"

或许是不忍心看见他失望，游苓书谢之后还是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然后以小汤匙一小、一小地舀起来吃。

江定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很不自在的游苓书赶表示："很…很好吃。"

江定咧嘴一笑。"多谢夸奖。"

拿矿泉瓶，旋开瓶盖，他仰大大地了一。松糕这样吃起来好像还是太乾了一。

靠着长椅椅背，仰着的江定看到了天空。

"哇，好蓝的天空啊！"他两年没回到台湾，印象中的台北天空灰呼呼的，没几天能以"蓝天"称之，不过今天下了一场很大很大的雷阵雨之后，似乎"净"了许多。

"是啊。"她的声音笑，似乎心有戚戚焉。

江定转过来，看到她也正仰着望向天空，望向天空的那一双里，带着向往与渴望。

他笑了。"哪，你不会想说，如果可以像只鸟飞上天空多好吧？"她看起来真的像是想这么说。

然而游苓书只是淡淡笑："在这个年，当鸟也不见得比当人好。不过我倒真的有羡慕，它们可以飞去它们想去的地方，看到它们想看的东西。"

"呵！鸟笨笨的，飞太会被飞机撞到，我想它们能看到的东西很有限。"江定没有泼她冷的意思，只是纯粹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