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装哑？我们被你愚一次，不会再被你欺骗。”娜莉抢在前说话。

“我说够了，闭嘴！”亚瑟怒吼，狠瞪娜莉一，他用力拉开娜莉，大步走到慕心面前。

他在生气！一时间，慕心以为他要走过来打自己，来不及伸手护，她偏过脸，缩起肩膀，认命等待疼痛。

慕心的神态停止他的愤怒。又来了，她老以为他要打她？他不过想问她，下星期他要飞一趟大陆，她要不要一起去，顺见见她父亲。

“我不打女人。”扳回她的脸，他在她面前五公分说话。

缓缓，慕心睁开睛。他说他不打人？即使她把他得很火大？

凝望亚瑟，她不语。

他的睛蓝得澄澈，一不小心，她掉一潭湖…他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爸爸说过的。所以他答应了爸爸，承接下她这个责任，就不自己的情是不是已经托付别人。

想起婆婆的话、想起蔷薇的抱怨、想起踏这个家后的一切一切，她突然间觉得亚瑟很可怜。

为了她，他牺牲与真携手的机会；为了她，他的情不能曝光于人世间；从亚瑟上，慕心联想到自己的爸爸，爸爸为了婚姻舍弃情，直到母亲去世，再多的懊悔都回不到从前。

而她，正在扮演妈咪的角。

“你在想什么？告诉我。”亚瑟问。

慕心没听见他的问话，满脑想的全是自己的鸠占鹊巢。她有无数抱歉，但抱歉再多，她不能也不敢回台湾，所以对他，除了抱歉还是抱歉。

“对不起。”幽幽地，她说。

“对不起什么？”她脸上的泪让他觉刺。

“对不起，我不能回台湾。”她给了他一个不在讨论中的答案。

“你在说什么？”

“我很抱歉，对你和娜莉。”

“我没有要你抱歉啊！”她的泪哭慌他的心，对于女人的泪，他一向厌倦，但她的泪却常数他忧虑着急。

他居然不要她抱歉！？他怎可以那么宽容？他的宽容不是更显得她自私卑鄙？

“对不起，你要我的每件事，我都会努力到，我不再送礼给别人、不再惹你生气，可是对于回台湾，我实在无能为力，请你原谅我，我必须一直住在这里。”

亚瑟讶异，她居然对自己说这么一长串话。

“我没叫你回台湾。”

“我知，所以我很抱歉，抱歉妨碍你的情，抱歉妨碍你的婚姻。”

她在说什么鬼话？她就是他的婚姻，哪里来的妨碍不妨碍？他的冷脸渐趋和，不温柔的手抚上她的小脸。

“我保证不会扰你和娜莉，你们可以在一起、可以生小孩，可以你们以前想的一切事情，就当我不存在，好不好？”

“你又听到哪个人对你说什么话？”

“没有，没有，我说的全是真心话，我只是好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她频频向他低，频频述说心意。她从不想介别人的生活、扰别人的生活秩序，可她却总是在着这样的事情。

她的对不起惹笑了亚瑟，再一次，他看见她的单纯。她似乎觉得对不起说得够多次，罪恶就能减轻。若真要论罪，为金钱卖婚姻的他，才该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