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对不起这位女士，阿力已经是我老公了，他从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每一分都是我的，麻烦你要放电找别人去，别奢想我家阿力了。”

女客脸当场变了变，却不愧为久历商场的女将，很快又恢复原样。“你误会了，程夫人，我只是从没见过如程总这般有风度的好男人，所以赞他一下而已，并非企图勾引他。”

“好男人是女人教来的，坏男人是女人来的。如果你遇不到好男人，恐怕得请你稍微检讨一下自己了。”面对情敌，杜儿一向是不客气的。

果然，女客再也挂不住脸。“程夫人，别因为自己幸福，就看不起不幸的人。”

“我是实事求是，你若要把意思想偏了，我也没办法。”杜儿严厉地瞪着对方。

女客气得把一扭，三寸跟鞋重重地踩在地板上，浑仿佛燃起一团火球，走人了。

一直到那刺耳的喀喀声完全消失，再也听不见，程滟才地了气，指着杜儿。“你惨了，刚才那个女人可不是普通人，你得罪了她，以后就别想在商场混了。”

“我认识她，东银行的女总裁嘛！金界有名的女人，曾经召赘一个丈夫，后来离婚，又陆陆续续和一些模特儿、演艺人员传绯闻，却都无疾而终。”杜儿说。

“那你还对她这么不客气？”

“就因为知她是个聪明人，我才跟她说实话，现下她也许听得很刺耳，但我认为，以她的才智，应该不难想通其中的理。等她看开了，自然就懂得如何追求真正的幸福”

“我怕她还没想通，就先想办法把你整死了。”一想起女客离去前那张铁青的脸，程滟不自觉背脊发凉。“不行，我得把这件事告诉老爸，要他想法跟对方个歉，请她别发火，要找人报仇，找你就好，可千万别牵连无辜。”说着，她就要走了。

“再见，不送。”杜儿很快乐地跟她挥手别。

程滟忍不住停下脚步。“你真的不怕？”

“你瞧阿力，他有一害怕的样吗？”

“大哥那张扑克脸，能瞧得情绪吗？”程滟吐她一句。“不过…看大哥的样，似乎一也不张。”

“那是当然的。因为这件事本不需要惊慌。”杜儿整个赖程力怀里。“不信你问阿力。”

程滟疑惑的视线转向程力，就见后者谨慎其事地摇了摇。“吴女士确实不是会意气用事的人，她就算生气，也会评估利益得失，再从中选一个最有利的方法执行。”

“所以说，她不会对付我们？”程滟再求保证。

“也许短时间内她会找些麻烦，但就长远来看，对我们有利无害。”程力解释。

“不懂。”程滟说。

“因为她会想通我说的话，顺利的话，她会找到真心祈望的幸福；再不济，她也会了解我是真的希望她好，才会给她那些逆耳忠言，自然就不会再生气了。”杜儿说。

程滟微蹙黛眉。“生意的人是不是都像你们这样，什么事、说什么话，都别用心？那样…你们不觉得虚伪吗？”

程力和杜儿相视一，笑了。

“所以我们都很喜土地啊！”实实在在，就算笨拙，还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