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刻意地忽略它。

当他专心阅读契约上的文字时，季缦翎不经意地瞥他－，才发觉他们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她可以看见他角浅浅的细纹。

他额前的一绺黑发掉落下来。

直觉地，季缦翎竟生一想替他将发拨上去的冲动，而这个念让她自己吓了一大。

季缦翎，你疯了吗？她在心中暗自责怪自己。她从不跟客调情，更别提是像卫昊飞这么难相的人。

“季小？”他低沉的声音拉回她的心思。

“什么事？”她面带微笑，尽量掩饰刚才的失神。

卫昊飞即使注意到她刚才的不专心，也没有表现来，神如常地问：“如果我们主张他们赔钱，是不是一定会赢？”

“基本上…是的。如果我们遇上的是一个公正的法官的话。”她肯定地说。

没有哪个律师可以在街未判决之前跟客打包票会赢，法官的心态跟觉也是胜败诉很重要的因素。

“好，那我们就要他们赔钱。”卫昊飞决定。

季缦翎，接着又问了他几个问题，并且不时在纸张上笔记，让手中掌握的资料更充实完整。

半小时之后，她从沙发上站起，向卫昊飞伸手。“卫先生，谢谢你拨时间回答我的问题，等我写好起诉状之后，我会传真一份给您过目。”

卫昊飞握住她的手，短暂而有力地摇晃一下。“季小，那就麻烦你费心。”

他送她到办公室门，正准备拉开门时，门突然被打开。

一名年轻男冒失地走来，差撞上站在门的季缦翎。

“对不起！对不起！”那名男连忙止步，迭声抱歉。

“没关系。”季缦翎回答，纳闷这个男人是何许人，怎么可以不经通报就直闯卫昊飞的办公室？

“昊云，以后请你敲门好吗？”卫昊飞无奈地说。

“哥，不好意思，我不知你有客人。”卫昊云抱歉地笑笑，对卫昊飞说。然后，他又转向季缦拥，冲着她一笑。“你好。”

“你好。”季缦翎客气地响应。原来是他弟弟，难怪可以直接走他办公室。

她很快地打量一下卫昊云，他们兄弟俩长相颇为神似，同样拥有一张俊的脸庞，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卫昊云给人一舒服的亲切，很容易相的样。

“两位，不打搅你们了，我先离开了。”季缦翎开说。

“季小，不送了。”卫昊飞说。

等季缦翎离开之后，卫昊云才说：“哥，那个女是谁啊？”

“她是我的委任律师。”卫昊飞说。“你今天怎么舍得从研究室来？不是要赶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