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欺负他。

“我能什么？”她拍拍自己的。“我连走都不能走，只是个什么事都不了的残废。”

“不会的。”雷因果然上当。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握住她的手。“相信我，你的情况一直在好转，你一定可以恢复的。”

难得他自投罗网，芝茵当然不会放过。

她一个倾，状似不经意，但绝对是故意的：她低下，以轻过他的。

那接只有短短三秒钟，也许更少，可挑动的心弦却震动剧烈，像正面临十级地震。

不只芝茵心如擂鼓，雷因更是瞠目结，一双珠瞪得像快要掉下来。

“你…”他指着她，羞窘的脸渐渐变得悍，还有一丝骇人的厉气在凝聚。

她没料到玩火自焚的后果是这般恐怖，忙不迭地转动椅往后退。

“对不起，纯属意外，你别在意喔！”

他瞠她一。“如果这是你的初吻，你能不在意吗？”那字字句句都是从齿里迸来的。

“初吻！”原来那是他的…她摸着，忽然觉得上的度更了，烧得她开始转向。

作梦也想不到，一时的兴起竟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她不免有些后悔，但更多的是喜悦。

她居然是他第一个亲吻的女孩！一想到这件事，她就觉得像要飘起来。

“你会买到那架钢琴，应该是知我的过去了吧？”他的咙像夹着砂纸，声音异常沙哑。

那是当然的。几个月前，她讨厌死他了，想尽办法要赶走他；为此，她请人调查了他的祖宗十八代，以期找他的弱，一举击垮他。

知他过去的经历后，她十分讶异。这架钢琴就是那时候托人在瑞士买到的，她也不知他的钢琴怎么会沦落到那里去。

然后，上星期钢琴空运到了，但她对他的觉已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如今，钢琴已不是用来对付他的，而是她向他示好的媒介。

她俏眸凝视着他。“我知你曾被称为二十一世纪的贝多芬、音乐界的奇迹、拥有神赐的…”她说不下去了，看着他一双扭曲的手，整个哽住。

“别哭，反正不能弹琴也不会死。”他脸上有着淡淡的落寞。

她一时无言以对，低下，两行泪下粉颊，像煞红玉上着两粒晶莹剔透的晶，不胜收。

他心里对她又又怜。“我是真的已经释怀了。”

她知，否则他现在不会活得这么好。但她心痛的是他挣扎着要放弃的那番心情，那一定很痛很痛，就好象之前她明明很想念林永杰，却因为不想连累他，不得不拚命告诫自己不可任騒扰他一样。

那时，她真的好恨自己为何如此倒霉，这世界天天都有人发生车祸，撞死了也就罢了，偏偏她却伤着了骨和脊椎，得整个人几乎要痪。

卧床的一分钟就好象一年那么长，她每天都在心里祈祷有人陪伴，却一次也不曾呼救，一来是卸不下自尊，二来是不想给人添麻烦。

那心情是五味杂陈的，除非亲验过，无法理解。

可幸好，她总算熬过去了。

但她绝不会说那些痛苦已经消逝，它们只是被掩埋、被藏，永远不会不见。

也因此，雷因的满不在意落到她中，变成了颜笑。

“是真的。”他拚命以加话里的可信度。“过去的我虽然拥有名利，但生活中除了音乐外，再无其它。我是了车祸后才知，原来快餐店里不只卖汉堡、也有炸和饮料；便利商店除了杂货，也卖便当；取用饭店冰箱里的是要付钱的，还有…一直被我拒绝于生命之外的情其实很迷人。”说到最后，他的脸又开始泛红。

她被他专注的视线盯得眸氤氲。

“想到我过去居然错失了这么多东西，我只有一觉。”他的手轻抚上她柔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