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故我。”他苦笑。

“原谅我，这时候我不得不站在素心的立场支持她。”

白震楠讶然的瞅着他。

“虽然你们是监护人与被监护者的关系，名义上是父女，但是你心里明白你们之间什么都不是，她不过是分不明的小养女，你又何必因为在意世俗的光而把她的真心推得远远的？是因为你的脚，还是因为你们之间的年龄？”

白震楠沉默的蹙起眉，叹了气“介之，我留你下来并不是要听你为素心的事指责我，而是要问你这一次有什么收获没有。”

白震楠一直知他意外造成失忆的情况，虽然他表面上对失忆一事表现无所谓的态度，但实际上他一直积极的想寻求恢复记忆的方法，因为他老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卡在失忆那瞬间，失去的记忆让人不安。

遂以经由自己的介绍，趁着要代表玉生烟前往意大利洽谈代理权的事宜，顺便前往拜访了一位眠大师，请求协助。

成介之瞅着他又摇，抓抓发“我去找了那位眠大师，藉由眠的过程，我看到很多画面，可是我还是没有完全想起过去。”

“什么样的画面？”

“很多很杂，餐厅、郊外、我家、卞家…画面闪闪，没有明确的先后次序，可是在我边现的人鲜少是姝尹，或者几乎没有？”

“那都是谁？”

“卞姝琦，姝尹的。”

“怎么会是她？”白震楠不懂。

“我也不知，若说我跟姝尹往了三、四年，为什么在眠的过程中，我没有看到任何姝尹存在的画面？倒是卞姝琦，现得频繁。”

“画面里你们的关系呢？”

“吊诡的气氛，生疏、客，可又熟稔的并肩走在任何的场景里，”成介之陷一迷惘。

“难你都没有再想起什么吗？”白震楠问。

他摇摇“蒙蒙的觉，每当我想要仔细回忆，脑就是卡在当下转不过去，我有几次探问姝尹，她也是吞吞吐吐的不甚自在，”他捶了一记桌面“可恶，好端端的没事失哪门忆，老天真是嫌我生活太悠闲？”

忽地，门被打开，白素心正拿着万用钥匙一脸专注的蹲在外，见事迹败，赶起拍拍衣服，尴尬的陪笑“或…或许那个卞姝琦之前跟你有过一段情也说不定。”

“素心！”白震楠没想到她竟然还在。

她脆走了来，一坐上他旁边的椅“别嚷了，没错，我偷听了你们的谈话，我早怀疑成先生不对劲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我以为他是谈恋才变的，原来是失忆了，不过你们也真不够意思，竟然连这也瞒我。”

“为什么你以为我是谈恋才变的？”

“因为你以前愣愣脑的，没见过你带谁来，可是开始觉得你不一样后，那个周末你就带了姝尹小来这儿，所以我才这么揣测。”

“然后呢，你刚刚为什么会认为卞姝琦之前跟我有过一段情？”成介之问。

“废话，撇开你失忆不说，眠是要唤起一很层的记忆，如果真如你所说，你跟姝尹小已经往了三、四年，那怎么会在眠过程中连一丁画面都不曾现，反倒是那个卞姝琦却频频现？你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存在，要不然怎么会现反常？”

素心说的没错，为什么会现反常？除非他跟卞姝琦之间有什么特殊的情存在，而且这情超过姝尹。

“说不定还是劈呢！”白素心细声嘲讽，果不其然又得到白震楠一记白。

“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