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这么认为！”一向不受激的项名海，此刻终于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着桌缘站了起来，大的散发怒气：“有些事情是不能搬上台面的！多少年来的惯例都是如此，这就是传统，这就是学校维持纪律跟秩序的基！”

“社会已经步，时代已经不同。你对同恋的想法，还停留在过去。”清脆嗓音俐落而不留情地刺回去：“现在所有的传统都在面临挑战，你若谨守着所谓的基不放，到最后，本无法合时代转变的速度！”

两人枪剑，势均力敌，都不手，也不退缩。

他们在空中相迎的视线，简直像要击火。

“学生是来求知的，来接受群生活的训练〈正理的学生，更必须接受保守而严格的校风与要求，这是正理创校神的一份。如果不认同，可以选择别的学校”项名海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不容质疑地说：“社会在转变没错，但是，对不起，我认为，学校并不是用来反映时代变迁的工或场所。”

何岱岚也站了起来。材虽小，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毅气息，她仰视着项名海，丝毫不惧。

“学校不是用来反映时代变迁的工。说得好。”何岱岚也清清楚楚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知吗？这也是以前人们对女人参政的想法。政治界不需要女人，女人参政只会破坏政治生态与理。还不到一百年以前，女是没有投票权的；而一直到五十年前，联合国才明文规定女参政的权利与男平等。在这之前，大多数人认为女人不必也没有能力参与政治。不过现在，我是女人，我也是地方上以第三票送议会的政治人。时代确实改变了，政治界的理确实被破坏了。它慢慢在调整，秩序只会不停地破坏又重建。”

午休结束的钟声响起，校园里开始慢慢充斥谈笑、走动，甚至奔跑的各人声，青朝气正开展。

办公室里，两人还是对峙着。

项名海不能不折服，不能不钦慕。

只是，他只能保持沉默。

轻轻的敲门声打破僵局，发已经半灰白的校长站在门边，微笑望着他们。

“何议员，你还在？没有公事要忙吗？”校长跟何岱岚也认识满久了，她的父亲跟校长是老朋友，所以校长语气很熟稔：“别让我们耽误你的工作。”

“啊，我是该走了。”何岱岚看了看墙上的钟，有赧然地说。

其实她半小时前就该走了，只是…为了跟项名海吵架…

“来，我送你去。”校长还是笑盈盈的：“午休结束了，老师学生们来来往往的，看到你们吵得脸红脖，也不太好。”

这么一说，两个年轻人都尴尬起来。何岱岚低，不敢再看那双炯炯盯着她的黝黑沉的眸。她拎着包往外走。

“那我走了。”她低声说，也不人家听到没有：“如果有什么事，请再跟我联络，谢谢。”

“没有事也可以联络。”校长明明是故意加这一句的。

他刚刚站在门边听了半天，平日那么明俐落的两人，居然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都专心在对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