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天衣无的，宝儿。”她告诉她：“整栋大楼都有摄影机，只要去把当天的录像带调来，你就不可能逃掉。”

“但是，没有人怀疑过谢律师不是自杀的，连家属都没有异议。我本来是可以轻易逃掉的。”唐宝儿困惑地睁大睛。“为什么只有你看来？”

她不回答她这个问题。“你的磁卡是从雪君那里拿来的？”

唐宝儿摇。“怎么可能？如果谢雪君上任何一件东西丢了，警方一定会起疑心。不，你猜错了，磁卡不是谢律师的。”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杀雪君？”

“因为，”淡的瞳孔反月光，透异常的光辉。“她看见了。”

这是几楼？十五？十三？他不觉得累，只想赶走到楼，确定那个鲁莽的女孩平安无事。

懊死的！她为什么不先跟他商量过再行动？她到底到那里去，想找到什么？心的不安愈来愈烈。他加快了脚步。

“看见？看见什么？”

唐宝儿看着她，突然勾起一抹笑。“好吧，我就慢慢一件一件告诉你吧。反正，这是最后一个晚上了。”

她盯着她，不吭声。躺在地上的张敬德已经完全没有了声音，他…死了吗？

她不想再看见死亡了。

“我一直觉得，池跟我很像。”

“你在开玩笑，”她冷声说：“我知的姑姑，绝对不是冷血的人。”

“是吗？”唐宝儿扬眉，嘴角噙着一直没有退的浅笑。“那你知，他们是怎么说池的？她嫁了两任的丈夫，两个都比她年长很多，都在结婚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过世了，留下大笔的遗产。”

“宝儿，你在指控我姑姑谋财害命？”

“女人，为了活命，有时候必须非常之举。”唐宝儿淡淡地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幸运的。”

幸运？她要怎么定义幸运？财富吗？她不打算跟她争辩这一。“你说姑姑跟你很像…你谋杀过自己的丈夫？”

唐宝儿歪一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留在『晓梦轩』，是因为这里有我喜的气息。池是识货人，雅、聪明、有见识，唯一的缺，是她用了邓文忠当店员，那实在是一件有伤格调的决定；但是既然池决定了，我也没有意见。”

“文忠哥是好人！”

“好人？新羽，我真的很喜你这一。”她顿一下。“但是不怎么说，邓文忠不适合『晓梦轩』。池的『晓梦轩』应该是一个更完的地方。”唐宝儿举手，制止她的反驳。“无论你想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她抿嘴。“我不跟你争这个。”

唐宝儿望她一，似乎只觉得有趣。“然后，胡孟杰来了。他来找『羽化』。”

“又是『羽化』！”她冷笑。“你们这些人，走火。”

听到她的话，唐宝儿皱眉，摇。“池真是胡涂，怎么会把这么珍贵的石到你的手里？”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