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谁也没赢，所以我当日就该明白，什么前世今生、因果回、三年之约、缘分之说，都是狗。我今生遇到你，只有你才能与我相知相借，我就不该放手，原谅我竟明白得这么迟。”

她仰望着他，泪溢满眶，抖了抖，半大没有发声音。

他用力拥着她，鼓励：“腊梅，你想说什么就说，大声说来，时至今日，再没有什么能够让我放开你的了。”

“其实…”她哽咽着：“当日在江边，看到你把小的信丢江中，我想过回，可是，你叫我不要回，不要泪。我坐在船上想，倘若你声唤我，哪怕就一声，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回去，可惜…”

“天哪！”他仰天长叹“我究竟错过了什么？我还指望一曲《月满西楼》能留住你，却原来适得其反，你我竟白白蹉跎了几年的光。”

腊梅边泪边笑，靠在他肩上，低低地轻喃：“我是不是在梦？姑爷，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找到这里，说你一直在找我，说你再也不放开我。这一切，真的不是梦？”

他把她拥一些，叹息：“不是梦，虽然我连梦中都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你，但我决不允许这是梦“梅，你怎么会成了李莫将军的妻？”

她会心地一笑“说来话长，二妹在我离家后不久就被卖将军府丫，后来被李老夫人看中了将军的续弦，只不过，二妹比我幸运多了。”

他她坐下，拉起她的双手，握住“既然说来话长，你以后有的是机会说给我听。现在我问你，你一定要嫁个文武双全的厚人正室吗？”

她迷惑地问：“什么嫁个文武双全的厚人正室？”

“你那妹夫在同僚中给你媒，就提这样的条件。”

“媒？”她惊得差儿起来“这个彩霞，我都告诉过她我终不嫁，她怎么还胡撺掇将军媒？”

“终不嫁？”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连我也不嫁？”

她顷刻红了脸，垂下去“婢…”

他抬起她的下，摇着：“别再婢、姑爷的了，别说你现在是李将军的妻，就算你还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女儿，从我放你走的那天开始，你就是自由，再不是谁的婢，也再不比天下任何一个女低上一等。你为什么老是如此自卑？什么‘人穷命贱，红颜薄命’，你看你二妹不也把个将军夫人得很威风？”

她目光转动，轻声：“李将军是平厚人，老夫人是个慈祥人。”

“这么说我不厚，我娘不慈祥”

“姑…不，纪大人心里有数。”

“唉！”他长叹一声“又是这皇亲国戚的负累。”顷刻又神一震，拉着她急切地问：“那么，不纪家大少爷的续弦，不右丞相府的长媳，就一个二品巡查使的夫人，明日陪我一同南下，皇上的耳，百姓的，你可愿意？”

她震惊地抬起“你是说…”

“我们不要看爹娘的脸，不要理皇后姑姑的门第之见，也不要什么前世情缘今生债，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相知相守，天南海北，四海为家。这样，你可愿意，可算委屈了你？”

她不可置信地摇，一直摇，泪串串涌，突然扑他的怀里，又哭又笑：“我愿意，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