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陪着他一辈？”

“可是，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腊梅，你也相信那前世今生的说法？”

腊梅帮她解下斗篷，困惑地：“前世今生是不是真的我不知，可至少姑爷的心痛症是真的，倘若您留在他边能治他的病，也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呵，救人一命！”方云对着灯发了好一会儿呆，突然叹：“倘若真的只有我能救他的命，那我也只有认了。我可以狠心无视他的情，却不能无视他的生死。”

灯的火焰猛一跃，照亮了腊梅惊异的“小，你的意思是…”

方云无力地摇着“再说吧，还有一年，一年以后…一年以后谁又知会怎样呢？”

“小。”

“算了，我躺下了，你快去天翔那里候着吧，我担心他有什么需要的。”

“好。”腊梅了灯，放下帐了门。

必门的一瞬间，腊梅觉得有个影一闪而过，她猛地转，空空的院里什么也没有。屋檐下的灯笼被风得不停地摇晃，映得竹林的影也跟着晃动，她拍拍，快步走纪天翔的卧房。

纪天翔静静地躺着，保持着她们离开时的姿势，好像是睡着了“梅轻手轻脚地倒沏茶准备心，姑爷昏迷了大半个下午，醒来时可能会饿。见他睡得熟，她也松了气，就着桌边坐下，想打个盹，不经意瞥见床下纪天翔的鞋。她迟疑地走过去，缓缓地蹲下来，用手指轻轻了鞋帮，的，她没有看错，是迹，略带泥土的迹。

床上人突然坐起来，抚着额叹：“被你发现了。”

她微微一震，但没有太惊讶，只是站起，默默地看着他。

“好好好，”纪天翔举双手“我招，我什么都招，你不要用这神着我。”

腊梅垂下睑，什么也没说，抬就走。

纪天翔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儿？”

她冷冷地：“姑爷病已经痊愈，自然不用婢在这儿照顾，婢要回去休息了。”

他起拦住她，打躬作揖连连恳求：“好妹妹，是我错了，我不该装病骗你们，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当我求你，就算可怜我，别走行吗？”

她昂着，不看他，声音依然冷冷的“姑爷放心，我不会在小面前多嘴的。”

“我知腊梅妹妹一向善解人意，可是你这会儿回去，云儿一定会起疑心，你就帮人帮到底，在这儿待上一夜，你上床休息，我为你守夜，如何？”

“婢不敢。”她转到桌旁边坐下，用后背对着他“姑爷休息吧，婢守一夜就是了。”

他怔怔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半晌，他悄悄走到她边坐下，唤：“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