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闻言，她呆若木。

“嗯嗯。”她如捣蒜，见他飞快地挖着土，没一会儿便将整个瓮给了来。

上还写着此情不渝呢！他写了一张，她也写了一张，可实际上呢？经过两年的分别，一切都变了…

这两年？

“你不知吗？”萧侯献略意外地睐着她。“你急着要嫁给他，我以为你是因为知老师极厌恶他，千方百计想除掉他，所以才趁着老师驾鹤西归，赶嫁给他呢。”

他是从哪里瞧来的？

她怔愣地睇着他，锁眉心，将瓮里的东西取，发现竟然是一些纸，上还写了些歪七扭八的字；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辜在渊的字…他笔下的丑陋字教人难忘。

“没事。”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要闪避辜公所以逃到这儿躲起来。”萧侯献睇着她往瓮里掏的手。

“什么东西？”

她一愣，立即傻笑。“怎么会呢？”

“哇！还是萧大哥厉害。”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真是教人百思不得其解哪…对了！方才萧大哥提起爹相当厌恶辜在渊，甚至是千方百计要除掉他…

“这里装的是什么？”他拉开了瓮上的封。

对了！这两年来，爹常在她面前说他的不是，老说他一铜臭、市侩得很，老说他什么什么的，太多太多了，她本就记不起来爹还说过什么，因为她本就不相信爹所说的，因为她太了解他了…

她摇了摇，将纸张小心翼翼地收回瓮里。

“萧大哥，你说我爹很讨厌他，甚至千方百计想要除掉他，这所谓的『除掉』是指真的想要对他不利，还是…”

“怎么了？”

难…真是她变了？还是她忽略了什么？

可不是？

“嗯。”她抬睇着他，轻着。

她想起来了！这些东西是好几年前她和他一起放在瓮里的，他们还约定成亲后再一起挖这瓮…

正所谓心有灵犀一通，他最懂她的心思，而她也总是能揣度他的想法，可这一回为何她会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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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踢到东西…”哎哟，怎会这么疼？坐了好一会儿，她都忘了自个儿的

“是吗？”他取打火石，亮灯笼，往树探去。“是这个吗？”

“怎么会？”她抬睇着他。

天！多教人怀念哪，她和他也有过这般单纯的时候。

“我…找东西。”她心虚地。

“倘若我没记错的话，老师似乎讨厌辜公。”他突地。

“瓮。”她睑不红气不地。“你上有打火石吗？我这儿有灯笼，亮了可以瞧得清楚些。”

“你的脚怎么了？”萧侯献急问。

说得是！她真的很累，脑袋都快要糊了，疼得哪…她叹了一气，抱怀里的瓮于，徐缓起，可才走了一步，一疼痛忽地自足尖往上窜，疼得她一斜，不偏不倚地往他上倒。

她才不让他知自己避他避得呢！她已经够烦了，不想再闹更大的麻烦困扰自己。

“是…”她乾笑以对，连忙将瓮接过。“瞧了就知。”

“瞧你似乎欺得很，要不要回房休息？”见她脸登时苍白许多，他不由得轻声询问。

是因为今儿个她拉他上客栈，摆明了要抛下辜在渊不？

“在你离开汴京的这两年，老师三番两次要官府找他的麻烦，让他没办法在汴京生存；不过他倒是了不起的，不老师怎样待他，他依然不向老师求饶…虽说我不明白他为何一见着我便觉得恼怒，不过我倒是欣赏他的。”

见她发愣的模样，萧侯献轻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