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章(4/6)



"倘若一切顺利,今晚应该就会有眉目了。"活动已然痊愈的骨,皇甫少泱的声音低微,近乎自言自语。

尉迟楠不由自主打个寒颤,瞄了暗藏玄机的木板隔间,再也抑制不住心的下安。"这样真的好吗?我是说…也许还有其他办法,我们不一定要去招惹那些恶人…"

"不主动击,难不成等着挨打吗?"皇甫少泱沉声回答,"我们心怀善念,不愿妄开杀戒,他们可是步步近,杀人绝不手啊。"

"我哪是说这个!"尉迟楠一听自己的意思被曲解,气恼得直跺脚。"我担心的是你的命!你的伤才刚好,怎地又要去跟人家斯杀!"

皇甫少泱执起她的手,包在掌中,望她的眸里,"放心,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更何况我走这一趟的目的,主要是打探隐幕后、策画这一切行动的人到底是谁,绝对不会到正面锋的结果啊。"

尉迟楠仍是忧心忡忡,"我们可以躲啊,躲到山里谁也不见,过着与世无争的太平日,你也不用拎着脑袋去跟人家砍砍杀杀。"

"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的,阿楠。不把这件事理掉,就算我们躲到天涯海角,那些人终究会寻迹而来。"皇甫少泱气,说这些时日以来一直盘桓在心底的话语:"以相许的不单只有你啊,阿楠。我早已决定要用生命护卫你的安全,你的未来亦复如是。"

这承诺委实郑重,令她既动又害臊,挑起眉佯装洒脱,"用生命?这我可担待不起呀。"

"当然担得起,因为是你。"他的态度依然严肃,话语里的另一层意令她再也开不了

…。

是夜,月黑风。鬼魅们在泼墨洒就的暗影中蠢动,在比连相依的屋脊上疾走,集结在某人家的屋上,最后迅速散开,封死屋内人所有可能的路。

夜好静,衬得那一声声低微的呼分外清晰,但小屋仍沉睡在一汪黯黝中,浑然不觉猎人的脚步已近。

其中两人互望一打暗号,举脚砰地一声踹开窗扉。他们闪屋,不一会又窜了来。

"屋里没人,不知在何时逃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已监视这屋一整天,只见有人,无人

猎人们不信的互望一,联袂直闯厢房,迎面而来的空景像似乎正刺耳的狂笑着,嘲他们这番如临大敌,苦心布局,却又一无所获。

为首者怒声下令,"我们走!看在他们已没剩几天可活的份上,这次就暂且放过。"话未落,人已一当先的离开这耻辱之地。

在最后一名猎人也离去后,小屋内床榻旁的暗门缓缓开,一名男轻巧跃了来;女仍藏墙后,仅半张脸孔。

"小心。"

早已循迹远走,去势是如此迅速,以致没来得及听见她恳切的叮咛。

…。

沦为猎的猎人们直奔镇外,路尽是栋富丽堂皇的屋宇,灯火在夜雾中开,映得额上的提字光灿,自名家的笔龙飞凤舞,写的是"饶州刺史府"。

潜藏在暗影中的皇甫少泱遥望窜屋里的猎人们,侧耳倾听隐匿在左近树林里的一声声极为轻浅的呼边不由得扬起一抹冷笑。他锐利的闪着寒芒,瞪视着匾额上的五个描金字。

"好一场鸿门宴啊,刺史大人,你究竟是在玩什么把戏?"

话未落,人已逝,其音其形,恍然如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