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于是连自己姓啥名谁都忘了。

他脸一，反般抬起视线，见对面而坐的女仍专注雕刻，未察觉他的异状，心情一松，再度沉浸思绪里。

绯龙杯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这东西会让她一反原订计画，决意京？为什么那时她的表情会那么复杂，写满了矛盾与渴望？此外，她又是什么，怎能如此轻易指这断玉的来历？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随着思绪溜腰问暗袋摸断玉，应天门仍未昭雪的冤仇霎时排山倒海涌来，压得他肩背一，顿时不过气。

"糟糕！"尉迟楠瞪着雕坏了的木如意，一阵气恼。她换了块木料，凝起神再刻，没三两下又毁了个好材料。

"可恶！"她停住一直使不顺手的雕刀，用力甩了甩。

离木从来不曾这么棘手过，从小到大，也不曾这般一连数天什么小玩意都完成不了。再这样毫无生产力下去，她很快就要沦落到街去行乞。

尉迟楠咬着，蹙着眉，换了块竹片继续刻。雕刻是她唯一的生存之，无论是怎么的诸事不顺也只有着继续试下去。

再怎么说，下距离京城还有一千多里，她需要的盘缠可多着…啧，她是曾经顺着阿爹的要求，发誓永不回，但…不了，即便待会老天爷就一雷劈死她，她也要回去。

突然觉到有目光扫过自己，尉迟楠从睫下追着那视线，没追到，却将皇甫少泱的满脸愁绪收底。

她一蹙眉，不喜这样的他，不喜看见孤寂再度攀上他眉宇。

他不喜她跟着吗？还是他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她推敲着个中原因，想问，却有太多顾忌让她无法任意而行。

要想心，就得拿对等的诚意，但有些事情她渴望忘记，这辈再也休提。

抿着嘴，她懊恼的埋苦削竹片，直到回过神才发觉手中只剩虚空，而竹片早化作一堆碎屑，丝丝缕缕散落成片。

…。

华杨城郊，榆树林，距京城尚有七百里。

夜里，一名中年汉弓着形，手上提着灯笼，沿着崎岖的小径快步走过来，边走边探探脑。

"不知皇甫兄弟到了没有？"冷飕飕的风扑，汉不右得一阵瑟缩，将发颤的双手藏鼠短袄里。

"你终于来了，莫大哥。"

"吓！"汉惊退一步，旋瞪视着从树影中缓缓走的一抹幽魂也似的形，摇叹："皇甫兄弟，你这隐声藏息的功夫还是跟以前一样明。"

皇甫少泱弯起嘴角淡淡一笑，"多年未见，大哥依然健朗，真是可喜可贺。"

"好说，好说。"哈哈一笑，汉从怀中掏一小方绢帛，"这是你要我打听的骠骑大将军府邸与守卫置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