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

罢开始两个女生对男品论足，后来朱止玲跑去外面讲电话，何婷婷去洗手间，杨书绪显得十分无聊，想找全雅成讨论一些男人的话题，没想到他的光居然也定在吧台。

“喂，不是吧，你也对少年兴趣了喔？”

“你在胡说八什么啊？”全雅成没好气的说“我又不是同恋。”

“谁知你是不是，公司这么久，也没见过你谈恋，一堆女人追你，你也不要。”杨书绪越想越煞有其事“你是不是真的是？是的话也没关系，我的想法很开通，朋友就是朋友…”

全雅成不去理会杨书绪的喋喋不休，目光固定在刚刚不知从哪里冒来的短发女上。

他见过她。

那个被丢弃在西亚饭店的新娘。

此刻，她已然没有初见面那天的跋扈，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槁木死灰的神情。

衣着很，但是肢语言却透着受过严重打击的低沉。

只见她走到吧台边，不知跟那个少年酒保说了些什么，酒保一脸无奈，但还是端了一杯琥珀的酒给她。

她一饮而尽，伏在桌上，十分颓废。

说不上来什么原因；全雅成走了过去，在她边的脚椅坐下。

也许是觉到有人，韩约曦回过。

醉迷蒙中，隐约觉得这个人有面熟，想了想，好象是上个星期，她在西亚饭店停车场遇到的那个人。

是不是啊？

韩约曦将脸靠近些，看了一下，嗯，就是他，晚上八、九挽着年轻妹妹现在饭店停车场的家伙。

“你怎么会在这边？”

看到她不太清醒的神态，他觉得有好笑“你又怎么会在这边？”

“心情不好。”她嗯了一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全雅成不想跟她解释那外人不会懂的聚餐规则，所以回答她“我也心情不好。”

“你心情再不好，也不会比我更不好。”

昏黄的灯光下，只见一张小脸透难以言喻的郁闷，睛有红，看起来快哭快哭的。

“你可以告诉我。”他想起不久前在报纸上看到的句“心情不好的时候找人说一说，就会比较好。”

“嗯，我知啊。”韩约曦的语气已经有醉了“可是你知了一定会觉得很好笑。”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以后又不可能见面。”

韩约曦想了想，好象也对喔。

她的心情其实糟到了极，但又不愿意自己狼狈的模样全数被人看见，所以很努力的克制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