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哭还可怕的冷笑。“无辜？我父若不是被三皇发现为六皇效命，又怎会落到自缢下场？何况，到底是不是自缢，又有谁知真相！”

“真相没有人知，难你相信的就是一切？”凌旭试图与他讲理。“薛承先，你不但命保住了，还平安长大、任官职，这难不是你父亲乐于见到的吗？到底还要怎样、要牺牲多少无辜，你才能消气！”

“住！”薛承先怒得在凌旭重重一踹，凌旭用力咬牙，一腥甜才没有当场呕来。

只听薛承先痛苦地大吼起来：“你懂什么！你知从小无父无母的觉吗？你知连自己姓名都不能承认的觉吗？无家可归、朝不保夕的日，你有过吗？如果没有，就趁早闭嘴！你没有资格论断批判！”

“谁说我没有？”凌旭冷冷一笑，哼了一声。

一缕血丝从嘴角下，状甚可怖。他嗓音嘶哑：“要说资格，恂王爷之父，也就是当年的三皇，难不是死于非命？恂王爷若要追究起来，又当如何？要说无父无母，我自小也被父母丢弃，连自己家门都不能，我生父母见到我彷佛见鬼，照你的理论，我是不是该去砍杀生父亲母？”

“我不信！你分明是在编造故事！”薛承先已经混疯狂到极致，狂吼起来：“我不信！我不信！这怎么可能！”

凌旭还是冷静得惊人。“有什么好不信的？你多年来都在密切注意着京里的一切，应该不会不知…当今皇上有十一，却只封了十个皇。盛传剩下的一个，因为生时辰极恶，命中带克，生才十天，就被丢弃。”

“那又怎么样！”

“那个人就是我。”凌旭冷冷的说。“我也有父不能认、有母不能亲。他们甚至把我丢在河里打算淹死。要不是浣衣局的仆妇路过相救，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

这个传说在京里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虽然闱秘密不能公开谈论，但私下大豕都还是知。这个神秘的皇不但没有受封，甚至谣传已经被用各奇怪的方法死了。

还有一说法是：此皇虽然还活着，却被严密监视着，不得，不能与皇上父亲相认。

本该是金枝玉叶，却一生就注定了被遗弃的命运…

“故事编得好，可惜我不想再听了！”

薛承先惊觉自己开始倾听，矛盾的念开始萌芽拉扯，他慌了！又重新举利斧。“你到曹地府去讲给小表们听吧！”

“慢着！难你不想知，你亲生妹妹在哪里吗？”凌旭大声喝止。

“我当然知！待我作完法坏了此地，砸毁无名庙，惊雷夫妇法力尽失，我就会带走应雨，谁也拦不了我！”

“应雨不是你妹妹…”

哗啦一声，一株还在燃烧中的大树突然往他们这边倒下，发惊人响。

树轰然倒在他们面前不到三尺远的地方，带着火势、温，几乎令人承受不住。火星四溅，两人衣角都着了火，看就要烧起来。

薛承先见情况危急，想也不想地握利斧，看就要挥下…

凌旭用力闭上。难今日他真的要命丧景郕山？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薛承先！”

一声清啸从远传来，还在数丈开外。

虽有救兵，却还隔着一段距离，看是来不及了。薛承先近箝制住凌旭，就算来人是武功的齐时，也救不了人。

使暗或夺的话，那支离大人颈项几寸远的斧…可能在来人手之前，就已经砍大人的脖！

薛承先一咬牙，斧映着火光，闪烁诡异光芒…

一个莫名其妙、人意表的问题破空传来…

“薛师爷，你昨天早饭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