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凌旭他…”

惊雷只是谨慎一笑。“他是个特殊人，你不用担心。”

随风小脸一红，嗔：“师父胡说！谁担心他来着！”

“他从一上任就曾多次设香案祷祝请神，找我们去长谈过。”惊雷沉片刻。“我们有过默契，双方相安无事。他不来破坏，我们也不会去找他麻烦，但求平安过日，风调雨顺便是。”

“原来是这样！”随风恍然大悟，难怪他老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随风随即又问：“那，他们府里那个薛师爷…又是怎么回事？嘛欺负应雨？”

惊雷眉大的脸上，凶恶的怒意一闪，并没有回答。

“师父？”随风拉拉师父的袖。“他是坏人吧？为什么他说应雨可能是他妹妹？这，这是真的吗？”

“不可能。”惊雷的声音冷如玄冰。“绝对不可能。”

…。。

霜降之后，接着是立冬、小雪、大雪，然后冬至。

成天府虽然算不上北地，不会这么早就有满逃陟的景致可看，不过，寒意也已开始丝丝侵。

农事早已告一段落，居民百姓开始整理一年所得、腌菜藏粮，好过冬的准备。

凌旭也应该要忙着汇整今年成天府的状况，好好说说自己宣风化、平狱讼、均赋役、教养百姓等等事迹，以上报朝廷的。不过近日他虽案牍劳形，忙的却不是正事儿。

只见他把几大箱从京里带来的书都搬来细细翻找。平常这事都给文职，像照磨、检校这些人去的，不过这次，他居然亲力亲为。

“大人，奏章…不用准备吗？”薛承先为知府的文胆、师爷，看主这样放任的态度，忍不住发言询问。

虽然这段日来主从间或有嫌隙，但薛承先还是谨守本分，言提醒。

凌旭只是淡淡说：“不忙，还有时间。”

“近腊月了，今年封印又封得早，大人，这样真的来得及送京里去吗？”

薛承先站在书房门，看着堆了一屋书、桌上也摊满簿本纸张的混状，困惑地问着在其中的凌旭。

“我说来得及就来得及，你张什么？”凌旭一挥手，径自翻阅着手上文件，不太耐烦地说。

明知知府大人就是这样的个、气，薛承先听了，还是觉得心不快。当下他只好压抑住，低说：“知了，学生告退。”

待薛承先在长廊尽消失，凌旭连也没抬一下，只是嘴角略扬，低声说：“好了，你就来吧。”

清风微扬，翻动了书本纸张，带来一甜香。不过这甜香可不是姑娘上的，因为姑娘门后，还皱了皱鼻。“这什么味？甜甜的。”

“红枣。府里大概在准备腊八粥。”凌旭指着窗边小桌上一碗还冒着气的甜汤。“今晚的心就是红枣桂圆汤，你喝吧。”

随风照例坐在窗棂上，小小金线绣鞋踢啊踢的，弯端起特地为她留、放在她常坐的位置旁的甜汤，一发现手，又上放下。

凌旭手握书卷，看着她皱起眉苦着脸，猛瞪着还冒烟的饮，好象看到什么恶鬼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扩大，慢慢蔓延到神气的丹凤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