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忍不住摇。

随风才不，继续痛骂：“而且谁知他会用这下招数欺骗一个小女孩，算什么英雄好汉！”

凌旭提醒她：“姑娘，你们哪是寻常小女孩，你险些把我们府衙屋都掀翻过去呢。”

“那是我！又不是我师妹！”随风忿忿。“我师妹单纯又好骗，薛师爷骗她说，以前可能见过她父母，还问她有没有信可以左证辨认，师妹就乖乖把雨石给他了！”

“雨石不是你师父师娘给的？”

“不是！”随风怒瞪他一。“算了，反正跟你说，你也不懂！”

耙这样蔑视他这日理万机、才八斗的年轻知府的，全天下大概也就只有这位姑娘了。

“好吧，我是不懂。”凌旭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耐，居然能这样慢慢跟她磨。“那你怎么知雨石是假的？”

“没下雨啊！我师妹是雨的，她的法力就收在雨石里面。雨石回来了，雨却没有跟着下来，当然是雨石有问题！”

随风又用那“无知如你怎能了解”的目光看他，令凌旭很想吐血。

“你不用急。”凌旭看她急得双颊发红，一副想要上冲下山去的样，忍不住言安抚：“我会帮你查清楚的。”

“放！”随风急得不择言。

“什么秽言？”凌旭皱眉问。

“你本没用！上次也说要帮我找回雨石，后来还得我自己去要，才…”

“才要回来一颗假的雨石。”凌旭帮她说完，随风这才恨恨地咬住小嘴，勉安静下来。“反正你得被关到中秋之后，就乖乖待着吧，等我的消息。”

就这样，凌旭回到府衙，隔天近午，终于找到薛承先来问话。

两人站在长廊上，遥望事在小园继续忙，一面低声谈。

“我有事问你。”凌旭开门见山。“上次你还给随风姑娘的石，是什么东西？你拿它什么？”

薛承先眸闪了闪，不太自然地转开，回避凌旭炯炯的注视。

“没什么。那块石有灵气，看了有趣，借来研究研究而已。”薛承先平稳回答。“大人也知，学生对这类事情稍有涉猎。”

“我知。不过，那颗石被你研究过之后，灵气全没了，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学生研究后的结论是，那颗石只不过是块平常石而已，本就没什么灵气。”薛承先指着园里的扶疏草木，以及旁边嶙峋怪石堆栈而成的假山造景，缓声说：“要说灵气，那些草树木、大小山石也或多或少都有，实在没什么特别。”

“既然没什么特别，你又何需大费周章地上景郕山，找到应雨姑娘，还骗来她上的雨石？”凌旭锐利地破：“若说灵气到都有，你为何不随便捡块石研究？”

“学生…”

“那天晚上你在房中明明是拿雨石在作法，本不是在什么研究。”凌旭病跋噶艘凰し镅郏邢复蛄孔琶媲暗氖σ！把κσ憔鸲等ψ恿耍凳祷鞍伞！？br>

薛承先静静站在那儿，良久，不说话，也不动。

不过，他的双手慢慢地握成拳。

“学生可以回答大人的问题。不过，学生想先请教大人一件事。”薛承先突奇招，反问：“为什么大人如此关心这块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