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摇不停。

“那么，刘大叔，您知我们府里谁懂这个？”

“除了总，煌事及帐房的执事才看得懂吧。你问这个什么？”

“呃，我们煌府是买卖的不是吗？刘大叔，我想趁有空的时候多学，将来多少有用。”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倒有志气！”厨哈哈笑。“刘叔没白疼了你。四仔，来，我跟你说，你去帐房找许老二，说是我厨让你去的，他会教你。”

“谢谢刘大叔！”四仔大声谢，脚底溜便想跑，厨拉住他。

“等等！把这个带去。”给了他一盘糕。

四仔带着糕，一路猛吞，忍着不去看它，甚至屏住呼息，怕闻到那香甜的气味而忍不住。

到了帐房，他找着许老二，奉上糕，并说明来意.听是厨叫来的，又有他一向垂涎的厨亲手的，平时只给主、总及事吃的糕，许老二吞，忙了一个绿豆糕，说：“算刘厨会人，知我就喜吃这个。好吧，我就指你一二。”

当下翻了翻帐册，择要简单的告诉四仔。四仔本听得一雾，只得咿咿呀呀一副兴味盎然的模样，心里却急得，盘算该如何询问许老二帐本的错，才不会引他生疑。

“咦？这帐记错了嘛。”许老二“咦”一声，看到了要。

“错了？在哪里？”四仔心一喜，忙不迭追问。

“喏，就这里。”许老二指给四仔看。“向『福记』的这批货，同月十退三，但次月的帐却没有算这笔退货，仍是以十笔货数结帐。像这小地方，稍一不注意就忽略了，对起帐往往十分麻烦。”

许老二说得简单，但一看帐目却密密麻麻的。四仔合了合，不敢多看，免得昏，死记背许老二刚刚讲的一大堆话，谢了又谢后，便赶离开。

怕忘记，他沾搅灰土，抹在上记号。

剩下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小心痹篇各院中忙碌的家丁和丫环，装作很忙，往前院快步赶去。还不待气，他四下看看没人，将帐本揣怀里，一蹲，正待爬棚里，突然一轻，被人拎住后襟提了起来。

“果然是你这小！”来人沉沉。

“呀呀！吧什么！放开我！”四仔双手挥，企图看清逮住他的人。

“要我放手可以，先老实招来，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什么？”

“我哪有什么！这位爷，你可别冤枉我。”

“还敢狡辩！”那人重重将他丢到地上。

“哎哟！”四仔叫痛，却没忘赶翻爬起来。“这位爷，你这么用力摔，很痛的…啊！是你！？”嘴原还在示讨可怜，待看清了来人，猛地一楞，脱叫起来。

那个煌什么新，骗得他们好惨的臭事！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什么？还有，你是怎么混来的？”煌辰星量大，耸立在四仔面前，倒像大狼对小羊。

这回他特别留意胡姬儿的角落，总算察觉到一丝鬼祟的气氛。碍着秦世玉，他捺了许久才找个借绕来察看，正好教他逮个正着。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四仔抵赖。

“你还不说！看来你是要我将你给官府是不是？我看看，这私闯民宅、意图不轨该当何罪？”

“你你你…我我…”被煌辰星一威胁，四仔平时的溜全派不上用场，急得吃。

“你怎么了？”前些时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事情一忙，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碧月说的“四仔”竟真是这小。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