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在雪地上。寒江月来不及收势的剑只差一吋就欺上了他脸颊，所以她也因为陡改的力而跟着扑倒在雪堆里。

停止下来的时候，他们都觉到了来自肢的痛楚。

剧烈的心鼓噪着耳，但两个内伤未愈的人，里同样收着一颗不再完整的心脏。

他仰望天。飞雪像雨一样纷纷坠落，刷上他的眉睫、他的发丝，所有那个人曾经温柔轻过的地方，而今那些记忆中的余温只怕比霜雪还要寒冷。

“大…”

“嗯。”雪堆中寒江月发一声闷哼。

“陶师兄他离开得很平静，我想…他一定是觉得自己很幸福吧。”

寒江月没有说话，寒天里只有无声的雪落悠悠。

“而他最大的幸福，一定是希望能见到你幸福。大，从此以后你的生命就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了。”

山碧温柔中带有怅然的声音在冷风中回响，像是他掩饰了绝望，竭力的安。

沉默的寒江月伏在雪地里，好一会儿才慢慢透小小的呜咽声来。

她再次扬起那双倔的剑眉时，只说了一句话。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但是在那之前，我要替他去取一条人命。”

说到此，寒江月踉舱站起，长剑一收，不再看他一，便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大…”她的话让他的心猛然一震，却分不清楚自己心中的觉究竟是什么。望着在雪中悲愤凄凉的背影，山碧想开，声音却哑得说不话来。

就这样…让她杀了她，结果一切吗？

可是，好象还有什么尚未了断…看着那渐渐走远的女，他脑中杂切，心中纷陈，顿地，他提起长剑直追而上。

那是他未曾涉足的地方。到今日才发觉，纵有火把却掩不过冷意。山碧步下石阶，见已经立在牢前。

顺着她的眸光，映上自己瞳的是一个靠在墙角的纤弱躯，那是他这几天来避之不见、却时时在心徘徊的影。

墙角的女意识到有人到来，幽幽地抬起脸。当见到是他们两人时，憔悴却平静的面容仍闪过几许讶异。然而她很快收藏起情绪，望着他们，沉静一如往昔。

山碧的心，狠狠地痛起来。

“杨柳陌。”寒江月轻轻声，然而底沉的恨意却燃烧。“好个称职的细作。是我引狼室，才酿成今日之祸。”

听见她的话，柳陌定定的看着寒江月，许久。

“呵。”她忽然笑起来“嫁寒玉庄本非我所愿。再说，大何曾相信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