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反对。”罗志辉开始恐吓她：“你有足够的能力一个人养大小孩吗？你可以在以后小孩问爸爸在哪里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地指着天上的星星说谎吗？你一个晚上能起床三、四次，只为了给小婴儿泡吗？”

“听你说得好像经验丰富似的，你当过妈妈不成？”洪金妮没想到她竟然可以讲得像临其境过一般。

“废话，我自己就有一个…”罗志辉一不小心，把秘密说溜嘴。

“你有小孩？”同事多年，这个消息还是第一次听到。“那小孩呢？”

“那是我年轻不懂事的时候的事啦！”看瞒不住，罗志辉也不啰嗦。“反正，以我过来人的经验，以试法的告诉你，不要生！”

洪金妮望着她。“但你还是生下他了，不是吗？”

“因为…因为…”罗志辉不知该如何反驳。

“因为你下不了手，就像我一样，不是吗？”洪金妮苦笑。

看着洪金妮，罗志辉叹了气。

是的，她也一样。

…。。

看着罗志辉夹里的照片，洪金妮才知一直被她当成罗志辉侄女的小女孩，原来就是罗志辉的亲生女儿。

“囡囡是我十五岁时候生的女儿，那时候闹得很大，本来我爸妈要告对方，但是我前夫那时也不满十八，也可反告，告来告去很难看，脆就让我们结婚算了，小孩生下来也才有完整的家。”罗志辉叹息。“可惜，那时候年纪太小，梦幻跟现实分不清，我前夫也是个小孩，两个小孩养小孩，本是场悲剧！因为这样，他中就休学，我国中毕业也没再念了，经济完全靠父母支持的两个人，要承担起一个家，本无能为力。”

洪金妮认真听着她第一次吐的过往。

“那时囡囡早产，我连羊破了也不知，还以为自己失禁，到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才被欧桑发现，送到医院差一尸两命。我前夫来医院的时候还一直骂我笨，连要生了也不知。”

“后来呢？”洪金妮知罗志辉现在是单。

“后来他去当兵，结果在军营里枪走火挂了，走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政府的抚恤金全了他父母的袋，一钱没分我就算了，后来还把我跟囡囡赶来，只因为囡囡不是男丁，是女儿，不能传他们家的香火，所以他们不要。”罗志辉说得很平静，但听得她的忿怒。

“怎么可以这样！”洪金妮没想到会有这样现实的人。

“老一辈的人还是有这观念，儿才是王，我呸！”罗志辉冷哼。

洪金妮突然有些不安，摸着自己的肚。

“我带着小孩回娘家住，毕竟再怎么样还是自己的女儿，还好囡囡可，加上我大嫂又不能生，脆就把囡囡过继给我大哥养，我才能再继续念书，靠自己打拼才变成现在你看到的我。”罗志辉手一摊，故事说完了。

“很辛苦的一段路啊。”洪金妮听得很辛酸。

“我没瞒囡囡，她知自己有两个妈咪，不过在外人面前，她还是叫我阿姨，毕竟我只有生她，养大她的是我大嫂，她比较伟大。”养比生的大，罗志辉很清楚。“话又说回来，你确定单亲妈妈真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这个嘛…”洪金妮被问住了。

“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吧？”

…。。

洪金妮站在卖妇装的店家门，再过几个月，她就要换上这些衣服。她的肚现在还不明显，可是当它大到遮不住的时候，她该怎么办呢？

从罗志辉中得知刚才公司的人用异样光看她的原因，是因为王伟明曾经到公司来打听她的消息，加上后面跟着杨芬琳，两个人闹到最后被罗志辉用扫把轰走，所以她被抛弃又怀的事才被掀开来。

看来，这个工作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无奈地摸摸肚，什么叫作人言可畏，她现在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