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是个坦率的女。”

白旭华举起香槟杯说：“让我们为这句话杯吧！”

“要是这个理由成立的话，恐怕我今晚会喝醉。我天生直，说话没大没小的，常挨骂呢！”耸耸肩，晓旸也举杯说：“就当是我为自己的迟到，敬您一杯吧！”

两人相视而笑，在晶杯清脆的碰撞声中，晓旸享受了一段她并未抱着多大期待的愉快时光。

论，这间餐厅名不虚传，确实有登上杂志三颗星的实力。不是前菜的沙拉、滋味绝品的酪蜗，到郁的龙虾海鲜汤盅或是主餐的鹅肝酱腓力排，没有哪菜可以让人挑剔。

论男伴，白旭华也远比她所预料得要健谈、风度翩翩。

从儿的教育问题，一路延伸到私事，晓旸述说了自己当老师的心路历程，而他也多少讲了一下自己与前妻的过往。服务生送上餐后甜之际，晓旸才发现时间不知不觉地逝，转都快九了。

“今天非常谢谢你的招待。”也差不多该走人的晓旸喝着咖啡说。

“哪里，你肯赏光我就非常兴了。坦白说，我以为小柴会把我那天的不当发言告诉你，破坏我的机会呢！其实我说那些话并无恶意，奈何他的耿直，听不那类的玩笑话。”

晓旸想起自己始终没清楚那天他们两人到底在争辩什么，把柴壬虎气得脸红脖？

“我保证不生气，白先生肯不肯诚实地说来呢？是什么样的玩笑话？”

“呃…”尴尬地笑笑，白旭华摇说：“不太好吧？我很喜风老师，要是让你对我产生坏印象，可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您不说，我自己胡思想的话，说不定会把你想成更恶劣的人喔！”

白旭华愕然，继而笑：“如果你转行律师，一定也很明。竟能把我得招供不利于自己的证词。”

“觉得我很可怕？”

摇。“更欣赏你而已。”一顿，他叹气说：“那天我称赞你外貌迷人，很引我的时候，小柴生气地说你是有专业素养的好同事，不希望我用那品评化的吻来谈论你，就这样。”

晓旸也知他不可能一五一十地把详情都说，但已经可以从这些话里想象个大概。原来…还有这层内情在啊！

自己却一儿也不知，还怪罪柴壬虎发什么莫名其妙的脾气。

…柴老师至少认同我的专业素养，光这一就够让我兴的了。

晓旸的心中泛起一波小小的动。

“都是可恶的小柴害的，这下我在你心中可要减分了。那家伙从以前就是这脾气，所以在校内也常得罪人。唉，那些个天才总是有些古怪的脾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