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很多话。你想不想知自己说了什么？”

黎桦开始觉得昏，她的脸有惨白，惊惶的神现在她的凤中。

“我不想知。你让我走。”

“不行，今天没有把话讲清楚，谁都不能走。”顾惟军霸宣称。“你喝了酒之后，跟对半梦半醒的我说的，都是一样的话。你说你不能等到我离开的那一天，你必须先走，对不对？”

“我不知。你放开我！”黎桦开始挣扎。

彼惟军却握得更，仿佛要把她的腕折断一般，不放就是不放。

“除非你讲清楚！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狠心地？舍？为什么你不能相信我也许不会有离开的一天？为什么…”

“不要再问了！你什么都不知！”黎桦被到毫无退路，她忿怒打断了顾惟军咄咄人的一连串问题。“你本不是真心，你本没有想清楚！我不你是一时昏了，还是为了小时候离弃我们大兴球队的事情而内疚，反正，我不在乎！”

“小时候的事情，我从来没有觉得内疚过！”顾惟军严厉地低吼：“那时我也只是个小学生，要打哪一队，要不要转学，都不是我的主意！是我爸妈安排的！后来大兴输球、黎教练离开，这都不是我脑控制的！没错，我是难过了很久，但是时间过去，我至少看得来我不需要背负这样的责任，过去的就该让它过去！不像你，永远都不肯把过去放下！”

“我没有！”

“你有！”顾惟军气势惊人地继续：“你大学时对我的态度就是证明！你就是一直在逃！逃避我，甚至是你自己的父亲、母亲！从台湾逃到日本，又从日本逃回台湾！你本是个胆小表！”

“你讲！你讲！”黎桦简直想拿起靠在旁边墙上的拐杖攻击面前抓着她不放又狂暴控诉着她的男人。“你有什么权力这样讲，你凭什么？”

“凭什么？凭你和我还有一辈要纠缠！”

“不要讲这话！不要讲你无法负责的话！”黎桦尽力克制着自己想尖叫的冲动，她激动得呼困难，杏圆睁，里面燃烧着忿怒的火焰。“你不会是认真的！你…这又帅、又风的男人，为什么…怎么可能真心喜我！我不是女，我甚至不温柔！我不相信！我绝对不会相信！”

黎桦到最后简直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里痛苦吐来，讲完之后，两人之间陷沉默，只听见黎桦激烈的息声。

好半晌，顾惟军才悠悠开，五官峻，线条刚的脸庞，此刻柔和了，居然开始有着淡淡的笑意。

“小桦，你觉得我很帅吗？”他轻笑着，好像完全没听见其它的话似的。

“那不是重！”黎桦已经快被搞疯了。“你听不懂吗？我不相信你！我还会离开，我会像以前那样，在最恐怖的时候离开你！”

“你不相信的是你自己。”顾惟军轻声说。他把另一手也伸去，用力握住黎桦激动得微微颤抖的双手，地，不容质疑：“你可以不相信你自己，但你不能不相信我。”

大掌中的手在颤抖，顾惟军握得更。

“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想，想你为什么要这样，想我自己为什么没办法释怀？后来我终于知了。”顾惟军认真地说：“继续想下去也没有用，我不会想答案，因为我就是放不下，我没办法。我真的尝试过，可是我不到。我不想看你遇到困难或恐惧的时候，就只会逃开，逃开以后又不快乐，无法照顾好自己的样。小桦，所以我又来纠缠你了。”